像用手指劃過水面,看見漣漪一圈一圈盪開。
那是他存在過的痕跡。
很有趣。
陳果果的人生就是這樣被他撥的。
往家人那裡傳幾句話,的日子就會眼可見地難過幾分;
在以為快要好起來的時候推一把,就會重新跌落,在絕裡掙扎。
真的很有意思。
更何況,那些人本來就是壞的,他不過順手助了助興。
他觀察了陳果果很久,漸漸地,他發現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。
說不上來是什麼,就是一種很細微的覺,好像這個世界,在某種程度上,是圍著轉的。
跌下去,總會有某個人、某件事把托起來;
走到絕路,總會有扇窗戶恰好開著。
像劇本一樣。
是主角,一切佈景、所有人的來去,都是為了的故事而存在。
這種覺他無法用邏輯完全釐清,就像冰冷的資料流中,出現了無法被現有模型完解釋的異常波。
上一次給他類似“覺”的,還是他的母親楚憐。
那個麗、脆弱、彷彿天生就該被呵護、被珍,也確實讓不男人前赴後繼的人。
有時候,他會想一些在旁人看來或許極度惡趣味的問題。
比如,陳果果的“韌”底線到底在哪裡?
是不是真的像某些故事裡寫的那樣,無論被踐踏到多深的泥濘裡,都能一次次爬起來?
當然,他不是欣賞的堅韌。
只是一種純粹出於好奇的觀察,就像孩想知道橡皮筋拉到多長才會斷掉一樣。
顧敘白的目重新聚焦在眼前鮮活的陳果果臉上:“我以為,我對你而言……會有一點不一樣呢。”
陳果果一噎,口那怒氣幾乎要衝破嚨。
第一次覺到,和這個人說話是如此的費勁。
從前的溫和,從前的,從前的每一次恰到好的關心。
此刻那層完的面被徹底撕下,出底下這張全然陌生,甚至令人骨悚然的臉。
“顧敘白。”第一次了他的全名,“回答我的話。你做了這麼多事,一次次設計我,傷害我邊的人,到底是為了什麼?這樣做,對你而言,到底有什麼意義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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