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沒有回應顧敘白那意有所指的話，指尖在桌下悄然收。
聽懂了顧敘白話裡的意思。
他已經確認了自己的某些猜測。
林暖一次一次地打他的計劃，讓他覺得像是從別來的，提前知道他要走的每一步棋。
比如，就像他說的電影裡的主人公一樣，主角因故回到過去，知曉未來，從而改變既定命運。
如此荒誕、只應存在於虛構故事裡的設定。
可顧敘白偏偏猜了，而且猜得八九不離十。
林暖和顧敘白相的時間並不長，說過的話加起來也不過寥寥幾句。
可這個男人，僅憑那幾次有限的鋒和冰冷的觀察，就能如此敏銳地捕捉到上那點“異常”，甚至開始用這種方式來試探、驗證。
這個智商，這份察力，這種非人的專注與偏執……
令人悚然。
當然，的“特殊”與顧敘白的“罪行”一樣，都遊走在常理與證據的邊界。
所以，永遠不會承認。
“有病就去治病。”
林暖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，“我們沒空把時間浪費在你上。你青春的傷痛，你母的缺失，你扭曲的價值觀……你該去找的人是你的母親楚憐，是心理醫生，而不是我們。”
承認說話是難聽了點。
但不會嘗試去理解顧敘白，理解他，就是被他思維影響的第一步。
聽到楚憐這個名字，顧敘白臉上那副什麼表都沒有的殼子了一下。
只是一瞬間。
林暖盯著他，沒有移開視線：“顧敘白，你很聰明。你覺得你做的所有事都沒留下把柄，所以我們拿你沒辦法，只能眼睜睜看著，被接招。”
“但我也能明確告訴你。你做的任何事，最終都不會功。因為有我在。”
因為是天道用嗎嘍！天生就會卡BUG！
顧敘白聞言，臉上那副空的表似乎被注了某種奇異的活：“雖然不太明白林小姐指的是哪些事……不過，林小姐如此篤定，我做的事，都不會功麼？”
林暖心裡一咯噔。
他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他手裡還攥著什麼不知道的、尚未發的事？
林暖盯著他的臉，試圖從那個笑容裡讀出點什麼，但什麼都讀不到。
“別人都說我聰明。”顧敘白的聲音不不慢，“但我見過最聰明的人，是林小姐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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