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後來,他又耍了點小手段,弄到了江嘉言的頭髮。
他的母親或許至今仍在惶恐他到底是誰的孩子。
可他,早在心智初開的年紀,就已手握那份決定他脈來源的鐵證。
就這樣,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江氏上。
他最初的想法很簡單。
怎麼樣,才能讓那些人……確切地“知”到他的存在呢?
應該是……痛苦吧。
那麼,就從江嘉言開始好了。
看著他痛苦,看著他恐懼,看著他的人生扭曲、崩塌……那覺,應該不錯。
但後來,事的發展,似乎漸漸偏離了他最初那點簡單直白的趣味。
侵江氏集團那看似銅牆鐵壁的核心安防系統,篡改資料……對他來說,就和喝水一樣簡單。
進進出出,如無人之境,沒有留下任何能被現有技追蹤到的痕跡。
直到某一次開始,對面的防似乎有了些不同。
不再是死板的程式與防火牆,多了一……靈的、預判的攔截與干擾。
對他來說依然不是什麼難事,只是不像從前那樣順手了。
好像……就是從眼前這個林暖的人出現開始的。
每一次,他心鋪設的局,看似天無的陷阱,總會在某個意想不到的環節,被干擾或者直接打斷。
像是提前知道他要走哪一步棋。
一次是巧合,兩次是運氣,三次四次呢?
林暖,這個突然橫進來的人。
讓他那套運轉的觀測與干預模型裡,出現了第三個無法被完全解析的“異常變數”。
顧敘白的目從遠收回來,重新落在林暖臉上。
每次見到他都是這副表,不耐煩,嫌棄,連藏都懶得藏。
的出現,像是“劇本”之外的意外闖者,甚至比觀察陳果果那種既定的“劇本式”人生,要有趣得多。
林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覺得這輩子都沒像今天這樣,需要耗費這麼大的心力去忍住揍人的衝。
直到藏在髮下的微型耳塞裡,傳來江懷瑾冷靜的聲音,像特赦令。
“可以了。”
林暖直接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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