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對顧辭謙的死活漠不關心，對楚憐的境更是毫無憐憫。
這兩人的結局如何，於而言無關痛，不值得浪費一緒。
可以冷眼旁觀這兩個人墜地獄，但絕不能坐視數百條完全無辜的生命，因為一個人的瘋狂執念，變新聞上冰冷的遇難數字。
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數百個可能在瞬間崩塌的家庭，是數千份從此日夜懸心、最終只能化為絕的牽掛。
想到此，林暖的呼吸無法控制地變得急促，指尖微微發涼，彷彿在瞬間被空。
死死盯住顧敘白：“你今天是故意被抓的。又故意留下線索……你算準了我們會在什麼時候控制住你，甚至算準了我會在哪個時間點……猜出你真正的計劃。”
顧敘白一直在目不轉睛地觀察林暖，看著因徹底明悟而驟然紊的呼吸節奏。
他滿意地出一個計算好的笑容。
“真棒！” 他嘶啞地讚歎，每個字都浸著令人骨悚然的愉悅，“你猜到了！但是……這次，可沒有獎勵。”
林暖不再和他廢話，轉向江懷瑾：“江懷瑾，怎麼辦。只剩不到半小時了。我們不能……絕不能就這麼看著……”
江懷瑾在聽到對面傳來訊息的瞬間，就已經迅速利用手中掌握的一切人脈與資源網路，連下了數道指令。
片刻對面傳來回復。
“航空公司和空管那邊接到警報了，正在嘗試聯絡飛機。但對方說，那架飛機的通訊系統出現了異常的技故障，控制系統被鎖死了，地面發的指令……傳不進去，也覆蓋不了。”
林暖一把抓過江懷瑾遞來的備用耳機，直接切與遠端技團隊的通訊頻道：“什麼無法覆蓋？什麼意思？說清楚！”
耳機裡傳來技人員語速飛快的解釋：“顧敘白編寫的惡意程式，是直接植了飛機主飛行管理計算機的核心。它會在預設時間點自執行，強行改掉飛機的飛行路線。現在的問題在於，這個程式像一層堅固的隔離罩，地面控制塔發什麼指令過去，都會被它擋在外面，本進不去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 林暖心往下沉。”
“除非有人能在飛機上，找到那臺被了手腳的核心電腦，親手把它關掉或者繞過去。”
林暖急道：“可你前面不還說本聯絡不上飛機嗎？通訊都斷了，怎麼通知飛機上的人去做這些？”
技人員：“對，所以目前理論上唯一可行的辦法，就是用當初植程式時使用的授權金鑰遠端終止它。我們正在試所有可能的組合，暴力破解碼……”
林暖：“要多久？”
對面沉默了一瞬，聲音低了點：“……最快也要四十分鐘。”
四十分鐘……
可那架飛機，只剩不到半小時了！
林暖指尖發涼：“……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？任何辦法都行！只要能暫停、哪怕只是拖延那個指令！”
“有……還有一個可能，” 技人員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語速更快了，“我們正在分析這段程式碼結構，這裡面似乎還埋了一個很深的蔽開關。”
“一個預設的發條件，如果能找到這個發條件……或許，能提前啟用程式部的某個安全協議，讓它自己關閉。”
這時，江懷瑾已經對著另一部通訊，完了清晰快速的部署。
“空管局那邊繼續嘗試過所有備用頻道傳送最高級別的覆蓋指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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