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式是他寫的,他不可能不給自己留任何後門或控制開關。”
部署完畢,他看向林暖,眼神銳利。
林暖立刻會意,猛地轉,兩步到被制住的顧敘白麵前。
的聲音從牙裡出,帶著冰冷的殺意:“顧敘白!金鑰到底是什麼?!那個發條件,又是什麼……你最好現在、立刻、給我說清楚!”
顧敘白緩慢地抬起眼睫,對上林暖燃著怒火的眸子:“你那麼聰明……自己猜啊。”
“啪!”
一記比之前更重的耳,狠狠扇在他另一側臉頰上。
顧敘白角開裂滲出的更多了,可他眼中非但沒有痛楚,他只是靜靜得看著林暖,眼裡閃爍著一種計劃行將達的興芒。
“……看來,使用暴力,已經為你唯一可用的手段了麼?”
陳果果的聲音從旁邊炸開:“顧敘白!你瘋了嗎?!那是你媽媽!你不在乎沒有關係!但那架飛機上還有幾百個活生生的人!他們什麼都不知道!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!你到底為什麼啊!”
顧敘白早就卸下了面對陳果果時所有殘餘的、偽裝的溫和。
他面無表地看著陳果果:“蠢人。同樣的問題,不要問我第二遍。我做事……不需要意義。”
這冰冷到極致的話語,徹底點燃了旁邊江嘉言的怒火。
他拳頭,指節發出咯咯的輕響,猛地往前踏了一步,眼中是抑不住的暴怒與憎惡。
而此刻的林暖,卻覺一沉重的、近乎虛的無力,從胃部翻湧上來,攫住了的四肢百骸。
周遭的空氣彷彿被走了聲音,所有的聲響全部變了一種模糊的、隔了一層的嗡鳴。
看見江嘉言握著拳頭,面容因憤怒而微微扭曲,朝著顧敘白一步步走去。
那作在眼裡,被無限拉長、放慢,變了一幀一幀遲緩移的膠片。
而顧敘白的眼睛,自始至終,沒有映出一一毫屬於人的恐懼。
甚至在那片原本死水一樣的瞳孔裡,多出了一種東西,是興。
顧敘白……今天似乎在每一次捱打的時候,眼裡都會閃過一興。
林暖的目往下。
過他因被扣住而微微用力的手腕,落在他腕間那塊設計簡約的智慧手錶上。
螢幕上,代表心率的那一行數字,在江嘉言一拳頭揍在他臉上的時候又往上跳了一下。
119。
的心也跟著狠狠跳了一下。
或許……
又猜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