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敘白輕輕笑了一聲：“又被你猜到了……”
他笑容加深了些許。
“不過，可惜，就算你現在發現了心跳這個發條件……也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“我寫的程式碼，心跳發，和最終的時間倒計時，它們之間……並不是或者的關係。”
“即使你現在，發現了發條件，讓我的心跳平穩如死水。時間一到，該發生的……依然會發生。你攔不住時間的，林小姐。”
林暖的心沉到了谷底，但一更強烈的直覺讓死死盯住顧敘白。
這不是結局，這不符合他的風格。
林暖聲音嘶啞：“顧敘白……說吧，我不信這就是你最終的目的。你到底要怎麼樣……才肯放過那架飛機上的人？”
顧敘白靜靜地看了幾秒，那空的眼神里似乎有什麼東西閃爍了一下。
他開口，聲音平淡：“你回答我一個問題。不能撒謊。”
“說。”
顧敘白似乎想湊近些，但兩旁制住他的人立刻收力道。
林暖瞥了一眼，那兩人略一遲疑，在江懷瑾默許的目下，稍稍鬆開了鉗制。
顧敘白得以向前傾了傾，靠近林暖耳邊。
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腥味：“你來的那個地方……那個原來的世界。我……最後贏了嗎？”
這個問題像一顆投深潭的石子，在林暖心中激起千層浪。
林暖沉默了。
最終，緩緩抬起了眼，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問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顧敘白怔了一瞬。
隨即，嚨深溢位一聲短促的笑，帶著一點自嘲。
“看來……是沒贏。”
他止住笑，語氣裡聽不出太多緒，只有一種了無趣味的索然，“沒意思。”
林暖沒有接話。
顧敘白就像這個世界一個無法被常規程式識別的“Bug”，他並非傳統意義上的“覺醒者”，卻憑藉其非人的察力與邏輯，清晰地“知”到了這個世界執行軌跡中那些不和諧的“異常”，並將鎖定為最大的異常源。
顧敘白似乎對那個答案並不執著，他話鋒一轉，回到了最初的問題。
“金鑰……你一直都知道的，林小姐。”
林暖神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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