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哼了一聲，算是放過他了。
突然想起什麼：“剛才結束的時候，我聽到一個訊息，這個節目臨開拍前，突然空降了一個新的投資方，投的錢比白家還多，分量重到節目組直接推翻了之前所有的安排，臨時大改，把原本有些定優勢的白妙妙氣得夠嗆。”
眨眨眼，觀察著江懷瑾的表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，“那個有錢的神秘金主……不會是你吧？大江總？瘋狂砸錢，給我們保駕護航？”
江懷瑾搖搖頭：“得知你要去參加的時候，確實有過這種考慮。”
他抬眼，目穿過螢幕，落在林暖臉上。
“不過，想了想，沒必要。”
“沒必要？”林暖挑眉：“你就沒想過，趁此機會，當一回霸道總裁，用金錢的力量，替我掃平前路上一切已知和未知的麻煩？”
江懷瑾角微微上揚：“暖暖，你從來不需要我用這種方式幫助。就算沒有我，你也能把所有的事，解決得很好。”
林暖怔了一下，點點頭：“那確實。”
從不否認自己的要強和獨立，這人只靠自己。
別人的庇護或許溫暖，但自己親手掙來的，才是最痛快的。
江懷瑾目和：“而且……霸道總裁揮金如土為紅的戲碼，總覺……這個畫風，不適合我倆。”
林暖笑出聲來，想到他們過往的種種。
不是在旁邊等他收拾殘局的公主，他也不是那個替包攬一切的金主。
他們更像是兩個各自拿著武的人，背靠背站在同一片戰場上。
林暖：“你說的對，小江啊，你適合乖乖做好我背後的男人。然後，姐來衝鋒陷陣，賺錢養家。”
開了個玩笑，但眼底閃爍著的是，從不依附於人的底氣。
江懷瑾看著神氣活現的樣子，眼底的溫幾乎要滿溢位來：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卻承載了無盡的縱容與支援。
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，隔著螢幕分彼此的靜謐時。
“好了，不早了，” 江懷瑾看了一眼時間，低聲叮囑，“今天辛苦了，早點休息。手要是還酸，記得用熱巾敷一下，別嫌麻煩。”
“嗯嗯，知道啦，養生系霸總不熬夜。”
林暖對著鏡頭揮揮手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視訊通話結束通話，螢幕暗下去。
江懷瑾這人，說睡覺，應該就是真的去睡覺了，他作息一向很規律。
但林暖的“晚安”是騙人的，早睡不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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