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門外傳來激烈的爭吵聲。
林暖正癱在沙發裡,刷手機刷得眼睛發酸,好不容易醞釀出一點睏意,被這突如其來的靜一攪和,瞬間煙消雲散。
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翻坐起,赤著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,走到門口。
門一開,就看到白婉婷和白妙妙正站在房門口吵架。
只見兩人之間,橫著一個黑的行李箱。
白妙妙一隻手死死拽著行李箱的拉桿,拼命地往外拖。
白婉婷則抓著箱子的另一側手提,使勁的往林暖這邊扯。
兩個人誰也不讓誰,好像拔河一樣,僵持在門口。
簡直無語了,這頂層套房這麼大,空的地方這麼多,這兩人為什麼非要站在的房門口吵架啊?
白婉婷臉上滿是不耐和著的火氣:“白妙妙,你又發什麼瘋?大晚上不睡覺,跑我這來演這一齣,你神沒問題吧?”
白妙妙面不改,只是拽著拉桿的手毫沒有放鬆:“姐姐,我沒別的意思。只是,現在有點晚了,我想休息了。所以,你和你的東西,不能拿進我的房間。請離開。”
白婉婷簡直要被這顛倒黑白的話氣笑:“你有病就去治病,別在這兒耽誤別人時間!這是我的房間!跟你半錢關係都沒有!”
白妙妙重複道:“這個房間,本應該是我住的。你的東西,不能拿進去。”
林暖的視線從兩個針鋒相對的人臉上移開,落到們正在爭奪的那個黑行李箱上。
怎麼覺有點眼?
仔細一看,那不是……的行李箱麼?
剛才著急去洗澡,懶得拖進房間,後面又和江懷瑾影片,完全忘了這茬。
所以,白婉婷大概是看到的箱子還放在客廳,想幫拿進臥室。
結果正好上故意來找事的白妙妙,不知道是眼睛不好使還有腦子不好使,誤會了什麼,一上來就開始搶。
白婉婷也懶得和白妙妙多解釋,只是手上力道未松:“我說了多次了?今天比賽,我們是第一名!這個大套房的住資格,是我們一組人實實在在贏來的!”
白妙妙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:“姐姐,你現在是還在節目錄制中嗎?直播已經關了!那些無聊的遊戲、排名,都結束了,不過是為了收視率的節目效果而已!”
“你不會天真到以為,我真的會去睡帳篷吧?”
白婉婷不耐煩:“你睡哪兒睡哪兒,睡天台睡大街都跟我沒關係!我最後說一次,馬上鬆開你的手!然後從我的房間門口消失!滾!”
一直站在白妙妙後的柴茜,終於忍不住了:“白婉婷!你夠了!你太過分了!這是你欠妙妙的!你就應該讓著!你走了原本屬於的人生,了白家千金份帶來的一切!最好的資源,最豔羨的目!”
“現在只是讓你讓出一個房間而已,這麼小的事你都不願意?你怎麼這麼自私,這麼忘恩負義!你有沒有想過,要是白叔叔和白阿姨知道了,看到你這麼對待妙妙,他們會怎麼想?該有多寒心!”
白婉婷聽著這番顛倒黑白、恬不知恥的指責氣,只覺得荒謬絕倫。
“呵,又來了一個戲,你怎麼不跟著你主人一起打包出道呢,你倆可以去拍那個寶蓮燈,白妙妙演楊戩,你本出演……哮天犬。”
“你!” 柴茜被這尖銳的比喻氣得臉漲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