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你?” 白婉婷打斷,眼神驟然變冷,“有你什麼事啊?得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、替天行道?搞得好像我過了你的好日子,搶了你的人生一樣!”
兩人被白婉婷一連串毫不留的搶白噎得臉一陣紅一陣,只剩下兩雙眼睛,狠狠瞪著白婉婷。
白婉婷看著們這副油鹽不進、死纏爛打的樣子,最後一點周旋的耐心也耗盡了。
“還敢瞪我?你們再瞪一個試試?再不鬆手,我可就喊林暖出來了。”
一直斜倚在門框上,圍觀了全程的林暖:“……”
這話……怎麼聽起來……怪怪的?
也有哮天犬的戲份麼?
林暖本打算看戲,但眼見柴茜也加了戰局,兩人合力,扯得白婉婷腳下不穩,一個踉蹌。
瞬間有點心疼……
心疼的行李箱,真的要被這三頭倔驢扯爛了!
而且,最關鍵的是,這三個人一直堵在房門口吵吵嚷嚷,聲音在安靜的頂層走廊裡迴盪。
要是不轟走們,今晚怕是連個安穩覺都睡不。
林暖無語地走到三人當中,一把攥住行李箱拉桿,手腕一使勁,直接輕鬆地把箱子從三力道中扯了出來。
“你們又吵吵什麼?”
林暖把行李箱往自己腳邊一墩,“一點蒜皮的事,吵什麼吵,我還以為是商量要給珠穆朗瑪峰裝電梯呢?結果就為個睡覺的地方?”
柴茜臉都漲紅了,像是到了巨大的侮辱:“怎麼是蒜皮的事!這對妙妙來說很重要!”
林暖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旁邊一言不發的白妙妙。
忽然覺得今晚扮演的角,應該就是白婉婷這邊的“柴茜”。
林暖雙手叉腰,立刻哮天犬附,臺詞張口就來:“白妙妙,你好過分!就算你們沒有緣關係,可白婉婷,也是你名義上的姐姐啊!是白家承認的大小姐!是上了族譜的!”
“你不在白家的那些年,是誰在你親生父母跟前承歡膝下?是誰替你在二老面前盡孝?是誰在他們生病時端茶送水,在他們孤獨時陪伴安?是!是你的婉婷姐姐!”
“現在好不容易靠自己努力贏了個房間,想睡個好覺,你、你居然還要來搶?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你的父母看到你這麼對待替你盡孝多年的姐姐,他們該有多傷心,多寒心啊!唉!”
白妙妙:“……”
柴茜:“……”
空氣突然安靜。
兩人都愣住了,表像是生吞了一整個檸檬。
這人……怎麼把他們的戲給演完了。
這說的不都是們的詞麼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