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江懷瑾,我邀請你來我家當男主人。來不來?”
江懷瑾怔住了。
他知道林暖。
像一陣自由自在的風,活得熱烈而當下。
不願意承諾太遠的未來,只願意專注每一個當下。
說是相互磨合,不是誰遷就誰;
說兩個人最好的狀態是各自忙活各自的,珍惜當下就夠。
他面上從不反駁,給予最大的空間和自由,可心底深卻總有些患得患失,怕像一陣自由的風,從不真正為誰停留。
可此刻,他的風,主邀請他走進的生活,為未來的一部分。
江懷瑾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溫熱的、實實在在的東西瞬間填滿,漲得發酸,又滿得快要溢位來。
他什麼都沒說,只是猛地出手臂,用力地將林暖擁進懷裡。
“……好。”
林暖微微側過臉,恰好瞥見他泛紅的眼眶,睫溼漉漉的,眼角那顆還沒來得及落的淚在雪地與星的映照下亮晶晶的。
在心裡笑。
果然還是一家人啊……看來剛才笑江嘉言,是笑早了。
“既然這樣……我新房客廳還缺個沙發,你答應我的那個沙發送那去唄?”
江懷瑾把臉埋在髮間,悶悶地笑了一聲。“好。”
……
林暖沒想到,就和江懷瑾秀幾分鐘恩的功夫,前面兩人的關係已經突飛猛進了。
江嘉言的手捧在陳果果臉側,陳果果仰著頭,兩人的影子在雪地上融了一個。
林暖瞬間瞪大眼睛,一把揪住江懷瑾的袖子:“親了!親了!看到沒!他倆親了!快快快!快拍照。歷史時刻必須記錄!”
手忙腳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抱著必出片的決心。
“我來拍照,你來錄影片,雙機位,一個都不能。”
江懷瑾無奈,也掏出手機,鏡頭對準了前方那對渾然忘我的影,點開錄影鍵,盡職盡責地當起了人形三腳架,
林暖蹲在最佳機位上瘋狂按快門,拍了無數張照片。
突然,耳邊傳來一聲極輕極細的破空聲。
抬頭看,又是一顆流星。
接著,第二顆,第三顆,然後是一整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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