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瑾的,在寒冷的空氣中帶著微涼,可他的呼吸卻是滾燙灼熱的。
他一手穩穩舉著手機,另一隻手輕輕托住林暖的後頸。
他的吻,不再是以往的淺嘗輒止,而是越來越深,帶著佔有,撬開的齒關,換彼此的灼熱氣息。
林暖能清晰地到他指尖在自己髮間微微收的力道,他的腔裡和同頻加速的心跳。
舌纏間,是冰雪的寒冽,也是彼此熔岩般的熱度。
林暖被親的渾發,意識飄忽,深覺再親下去就不能過審了。
於是,意猶未盡的後撤了半寸。
“可、可以了,可以了……人生照片肯定有了,氛圍也絕對到位了,雪山之行,不虛此行。”
江懷瑾看著這副明明被親得暈頭轉向,還要強裝無事發生的樣子,眼底掠過笑意和未褪的。
他沒說什麼,只是重新牽起的手:“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
兩人相攜著,腳步有些發飄地回到帳篷。
那對新鮮的小還在外面嘰咕嘰咕的說話。
兩人似乎完全覺不到寒冷,沉浸在只有彼此的小世界裡,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山之巔,是聊出了一春暖花開的勁頭。
林暖慨了一句年輕真好,便躺在了床上,睡得昏天暗地。
不知過了多久,被人輕輕搖醒。
耳邊是江懷瑾低沉而溫的嗓音。
“暖暖,暖暖,醒醒,看日出了。”
林暖迷迷糊糊地到手機一看,都快早上八點了,含糊抱怨:“……都這個點了,哪還有什麼日出。”
江懷瑾:“今天日出時間晚,還沒出來。上次你不是沒看到日出,憾了很久麼?這次,可以補上了。”
林暖一聽,眼睛立刻亮了,也不嫌冷了。
“真的?還沒出來?快快快!扶我起來!我還能看!”
當即裹著毯子,端了個小馬紮就衝了出去。
帳篷外,晨熹微,和昨夜相比又是另一番天地。
近的雪地失去了夜晚星照耀下的神秘幽藍,顯出一種純淨的、略帶青灰的瓷白。
天邊已經泛起一層極淡的魚肚白。
江嘉言和陳果果已經並排坐在不遠一塊相對平坦的岩石上了。
兩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,完全沒有熬了個大夜的疲憊,這大概就是的力量吧。
林暖把手裡的小馬紮往他們旁邊“哐當”一放,一屁坐了下去,裹了上的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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