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之後，他們沒有再爬下山。
江懷瑾提前排程了航線，一架直升機穩穩地降落在山頂平臺上。
四人和楊毅告別，上了直升機，林暖在舷窗上，目不轉睛地看著那片被日出染金的雪山頂漸漸變小。
舊年的最後一天，林暖沒有任何憾。
……
今天是除夕。
人還在直升機上，宋瀾芳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螺旋槳的轟鳴震耳聾，林暖把手機死死在耳朵上，還是隻聽到斷斷續續的半句：“趕回來……陳果果帶上！”
“知道了！”扯著嗓子朝手機那頭喊了一聲，也不知道對方聽沒聽見。
回到海市，和江懷瑾他們分道揚鑣。
想到宋姐的催促，林暖無奈，兩人索先去了一趟公司，年底忙得腳不沾地，公司統一發的年貨福利還堆在前臺沒顧上拿，正好順路取了直接帶回家。
聽說今年分部的年禮規格和總部是一樣的，並沒有區別對待，甚至他們還多了些東西。
到了公司樓下一看，公司所有人，包括保潔，每人多了五箱厚皮核桃。
林暖看著這悉的包裝：“……”
不用說，都知道是託了誰的福。
兩人找了個小推車，把屬於們的那份年貨，包括那十箱核桃摞了上去，推著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陳果果卻忽然腳步一拐，拽著小推車就要往旁邊商業街的方向去。
“哎？去哪？” 林暖忙扶住眼看要失控的車子。
“再去商場買點東西。”
“還買？”
林暖看著小推車上搖搖墜的“小山”，哭笑不得，“這都快拿不下了。再說，上回你和江懷瑾買的那些，林昨天還在電話裡哀嚎，說車庫都快倉庫了，他還沒收拾出地方下腳呢。”
陳果果：“那不一樣嘛，那些是……呃，別人買的。這是我給叔叔阿姨買的心意，不一樣。過年嘛，空手上門多不好。”
最後，拗不過這份“心意”，兩人又去附近的品超市轉了一圈。
兩個人大包小包的，不得不打了一輛相對寬敞的商務專車才把東西全塞進去。
這回貓和狗沒帶，貓林暖已經送去新房子那邊了，狗陳果果放在工作室託人照顧，每天也會空回去。
車停到家小區樓下。
林照舊在樓下等們，看見車門一開，兩個人從車裡往外掏東西，從核桃到堅果到紅酒堆了滿地。
林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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