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魔司作為朝廷鎮妖魔邪祟的機構,實力雄厚,指揮使雷萬鈞便是法相境的強者,但對上神通境,依舊不夠看。
神通境與法相境,相差天壤之別。那是武道修行的分水嶺。
“指揮使,”李逸凡忽然道,“秘典中提及,聖尊本限於某種古老契約,無法真降臨此界。其分初臨時最為脆弱,需以食溫養,穩固形。若我們能趁其初臨未穩時出手...”
“不錯!”雷萬鈞眼中一閃,“趁他病,要他命!分初臨,實力雖在神通境,但境界不穩,神通未,正是最虛弱的時候。若能集合數位大宗師,佈下殺陣,未必沒有機會!”
他重新翻開秘典,仔細閱讀關於分初臨的部分,越看眼神越亮:“你看這裡——‘分初臨,需三日穩固。三日,不得移,需以生人溫養,每日九人。’也就是說,就算他們功召喚分,也有三天的虛弱期!”
“三日...”李逸凡心中計算,“從京都到金風城,法相境空而行,一日可到。若能調集三位以上法相境,佈下‘天羅伏魔陣’,或許...”
“不夠。”雷萬鈞搖頭,“天羅伏魔陣需四位法相境主持,可困殺神通境初期。但金風城是蛇紋會老巢,必有重兵把守。我們要面對的不只是聖尊分,還有蛇紋會的高手。”
他合上秘典,沉聲道:“此事已超出我的許可權。聖尊分涉及域外邪魔,神通境非我靖魔司能獨力應對。必須上報司主,請司主定奪。”
“司主?”李逸凡一怔。
他在靖魔司只知有指揮使雷萬鈞,從未聽說過還有什麼“司主”。靖魔司最高長不就是指揮使嗎?
雷萬鈞看出他的疑,淡淡道:“有些事,你現在的級別還不夠知道。你只需記住,靖魔司之上,還有司主。司主常年閉關,非涉及國本之事不出。但聖尊分降臨,已危及國本,必須請司主出關。”
他站起,從懷中取出一枚黑令牌,令牌正面刻著“靖”字,背面是一朵蓮花。
“你在此等候,我去見司主。”雷萬鈞道,“此事關係重大,需司主親自決斷。在我回來之前,不得離開白虎堂,也不得與任何人提及今日之事。”
“屬下明白!”
雷萬鈞深深看了李逸凡一眼,轉走向堂後。那裡有一扇暗門,他推開暗門,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李逸凡留在堂中,著那扇重新關閉的暗門,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靖魔司之上,還有司主?司主是何等存在?
他搖搖頭,將這些雜念下。當務之急,是解決金風城的危機。聖尊分一旦降臨,後果不堪設想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堂中燭火搖曳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窗外天已完全暗下,星月無,烏雲蔽空,似乎要下雨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暗門重新開啟,雷萬鈞走了出來。他臉凝重,手中已無秘典。
“司主如何說?”李逸凡連忙問道。
雷萬鈞在主位坐下,沉默片刻,才緩緩開口:“司主已看過秘典,確認聖尊確為域外邪魔,其實力深不可測,分初臨便有神通境,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“那司主的意思是...”
“司主已親自出關,前往皇宮面聖。”雷萬鈞眼中閃過一複雜神,“一個神通境朝廷能輕鬆鎮,但是這背後的聖尊,就不只是朝廷的事了,需朝廷、三大宗門共同應對。陛下將下旨,調集東境駐軍,封鎖金風城。同時,司主會親赴三大宗門,請閉關的老怪出山。”
李逸凡心中一震。司主親赴三大宗門,請那些世不出的老怪?那些可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古董,最弱的也是法相境巔峰,強的甚至可能是...神通境!
“那金風城那邊...”他急問。
“司主已有安排。”雷萬鈞道,“你連夜出發,持司主手令,前往東境靖魔司分部,調集所有可用人手,暗中監視金風城。記住,只是監視,不得打草驚蛇。若蛇紋會有異,立即上報,但絕不可擅自行。”
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金令牌,遞給李逸凡:“這是司主手令,見令如見司主。東境分部指揮使見令,會全力配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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