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青花:“你啥意思?”
紀澤:“應該是後悔了,所以借孫二狗之口宣揚那些有的沒的,目的就是唬住你,讓你勸我和復婚。”
溫慕善知道他這次回部隊一定會和語詩走到一起,大概是急了。
知道從他這兒再使勁兒也沒用,所以乾脆另闢蹊徑,從他老孃那兒下手了。
偏偏他老孃還真被糊弄住了。
紀澤搖頭失笑:“簡單的小手段,就是想讓你勸我或者我找復婚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廖青花再覺得自家兒子優秀,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肯定兒子的猜想。
說:“不能夠,溫慕善馬上就要和嚴大隊長兒子結婚了,他兒子……”
不好在兒子面前說別人條件更好,更能耐,是營長,廖青花話到邊嚥了回去,勉強換了個說法。
“他兒子也不差,年輕有前途,還沒結過婚,溫慕善能找個這樣的那都是燒高香了,還和你復啥婚?”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二兒子以前對溫慕善也不好,新婚夜都能把人扔在家跑去關心寡婦去。
要是溫慕善,但凡有的選,都選更好的。
周遭沒外人,廖青花難得說了句公道話:“溫慕善要是嫁不出去,沒人稀得娶,那變著法的想和你復婚,這有可能。”
剩下的話,沒說,但相信兒子能明白是啥意思。
人家溫慕善現在馬上就要嫁進大隊長家了,要嫁給大營長了,二婚能嫁那麼好,傻子才不幹。
除非兒子低頭跑去哄溫慕善,靠著分把人給哄回來,那有可能。
但像兒子現在這樣,不僅對溫慕善不好,還和別的的有牽扯,這都把人給領回來了……
這種況溫慕善要是還想和兒子復婚,舍下大營長,大隊長家庭不選,選家……
“溫慕善也不是賤的。”
一語中的,廖青花腦袋雖然被人砸了看景發昏,但看人看事反倒自覺比以前更清醒了幾分。
紀豔卻不聽娘這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。
很篤定的說:“娘你這話不對,溫慕善得能嫁進大隊長家算啊,人家只是和定了親,也沒說真要娶。”
“要我說救大隊長兒子的事肯定有貓膩,是使了啥手段,這才攀上了大隊長家。”
“可大隊長也不是吃素的,溫慕善怕餡肯定就不能真嫁過去。”
紀豔越說越覺得自己把事捋得明白。
“要我說,就是變著法的氣我哥呢!”
“故意鬧這一遭,好讓我哥知道是香餑餑,不是嫁不出去,然後就像我哥推測的那樣,藉著孫二狗的忽悠你,讓你我哥和複合。”
“你一我哥,我哥一找,就該拿喬了,就得說是定了親的人,非要我哥吃醋,做小伏低才能答應和我哥復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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