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澤卻已經對這個推測深信不疑了。
尤其被紀豔這麼一捋,他更是豁然開朗。
沒錯。
溫慕善就是這麼於算計的人,這的確是溫慕善能幹出來的事。
紀豔:“還好我二哥有算,剛和離婚就把我新嫂子給領回來了,就是想回來都沒位置了。”
想到剛才見到的‘新嫂子’,紀豔原本沒覺得有什麼,可現在和溫慕善一對比,瞬間就覺得文語詩順眼多了。
看了自己二哥一眼,紀豔暗的打聽:“新嫂子是幹啥的啊?”
紀澤沒有多想:“剛從文工團退役,和我跋山涉水的過來了,等回頭你多照顧照顧你嫂子。”
沒聽到自己想聽的,紀豔癟癟,索直接問:“那家裡是幹啥的啊?是不是大領導家庭啊?”
紀澤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,倒也沒瞞著:“父親是我們軍區那邊省中學校長,母親是老師,家裡人也都在教育系統上班,算是書香門第。”
紀豔可不管是不是書香門第,只管文語詩是不是出領導家庭。
一聽家裡人都是老師,面上難掩失。
“二哥,你好不容易和溫慕善離婚了,咋不找個家裡厲害的媳婦,還能幫襯你。”
紀澤趕車的手一頓,回過頭,神嚴肅的對自己妹妹說。
“剛才娘有句話我就覺得不大對,娘說溫慕善旺我,我和溫慕善定親之後事業上晉升的快。”
他面不虞:“我從來都不知道我真刀真槍拼出來的前程是靠著溫慕善的福命才‘旺’起來的。”
“,同樣的意思我希你也能明白。”
“部隊裡不存在弄虛作假,大家的功績都是實打實的,我不需要靠誰的好命保佑,也不需要靠什麼岳家幫襯。”
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靠帶關係往上爬。
上輩子他能實打實靠實力闖出一片天,這輩子難不就要靠帶為部隊裡所有人鄙視笑話的件?
他紀澤還不至於淪落到那個地步!
被二哥這麼嚴厲的教育了一通,紀豔了脖子,心裡委屈得不行。
也沒說啥啊,不也是為了二哥好啊?
就是隨口說了一句,就這麼跟上綱上線,這是教育不要輕看他嗎?
這分明就是教育不要嫌棄新二嫂呢!
想通二哥話裡的意思,紀豔一下子覺得文語詩也沒有那麼順眼了。
什麼書香門第,一點沒實際用。
還勾得二哥這麼護著,還沒和文語詩打道呢,就被二哥訓了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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