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大隊長聽到這兒,沒覺察出任何問題:“這不是好事嗎?”
“當嫂子的主手幫小姑子,姑嫂兩人關係破冰,只要主意出的好,以後紀家丫頭和徐知青好好過日子,紀澤媳婦也不用再挨小姑子欺負了。”
這在嚴大隊長看來是件圓滿的好事。
只要做得好,一家子都能變和睦。
可咋就鬧這樣了?
他猜測:“是紀澤媳婦給出的主意不好?紀家丫頭一生氣翻了臉,下手就沒輕沒重了?”
趙大娥擺擺手:“大隊長,可不是主意好壞這麼簡單,紀豔說文語詩打從一開始給出主意就是為了害。”
“說文語詩攛掇‘救英雄’,讓找人先把徐玉澤打一頓,最好是嚴重到要是沒人管,能被當場打死的那種。”
“然後再在徐玉澤最無助的時候衝上去救人,再做戲一樣的替徐玉澤挨幾下打,好讓徐玉澤知道能為了他不顧。”
“到時候徐玉澤一,救命之恩以相報的,可不是得回家和好好過日子?”
可以說這算盤打的確實噼啪響。
嚴大隊長聽得無語,他覺自己都要被算盤珠子崩臉了。
乾咳幾聲,他面的評價了一句:“這招……嗯……用得好說不定真能有奇效,但不提倡這麼幹,不咋地道。”
趙大娥苦笑:“更不地道的在後面呢。”
“就像紀豔說的,文語詩一開始打的就是坑的主意。”
“教‘救英雄’,為的就是能把送到笆籬子裡蹲著去。”
“笆籬子?”溫慕善沒聽明白。
劉三查缺補的在旁邊幫著解釋了一:“就是監獄。”
趙大娥點頭:“文語詩玩了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”
“先是攛掇紀豔找人去打徐玉澤,然後在紀豔實施計劃的時候,轉頭就去縣裡把紀豔給舉報了。”
“匿名舉報的,不過紀豔說有人看見文語詩拿著封信進城了。”
崔紅梅和嚴大隊長面面相覷:“這……多大仇多大怨啊這麼幹……”
溫慕善也在心裡慨了一句論翻臉不‘是’人,老對頭排第二,估計沒人能排第一。
問:“所以紀豔是因為這事兒氣不過,就把文語詩臉給劃毀容了?”
以前怎麼沒發現紀豔氣這麼大。
上輩子和紀豔鬧得再僵,紀豔也沒這麼無法無天過啊。
“不是。”趙大娥表忽然變得有些奇怪,像是後怕,又像是一言難盡。
說:“紀豔之所以會那麼幹,可能是因為殺紅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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