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說前陣子大隊裡還傳廖青花被砸腦袋砸出神病了,多嚇人啊!
嚇得大隊裡的人去縣裡都開始結伴,互相盯對方後腦勺了,生怕從哪冒出個人,像砸廖青花一樣把們給砸了。
有的都開始自制頭盔,用木頭給自己後腦勺打板了。
好在之後再沒發生過類似的事兒,大隊裡的‘護頭熱’這才消散下去。
見在場的沒人不知道這事,趙大娥一言難盡的說:“我婆婆捱打的事,是徐玉澤找人乾的。”
“啥?!”嚴大隊長和崔紅梅異口同聲。
訊息勁到就連一向淡定的溫慕善都用手接住了差點往下掉的下。
不可置信:“真假?”
“真的!人家稽查隊的同志親口說的,把他們都驚訝夠嗆。”
“說他們朝舉報信裡寫的位置趕的時候,遠遠的,就看見紀豔拿著刀瘋了似的追著徐玉澤砍。”
“後來看見他們,紀豔跑了,留下一堆被嚇慫了的二流子。”
“他們一邊分出人追紀豔,一邊審二流子,二流子就把事兒全給代了。”
“說是之前徐玉澤找他們,讓他們幫著收拾個鄉下老太太,事要是辦,不僅他們從老太太那兒搶的錢歸他們,徐玉澤另外還會給他們不好。”
“他們一聽,就是收拾個鄉下老太太,沒背景沒難度的,商量了一下就答應幹了。”
“之後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,他們下手狠,我婆婆被打那樣。”
聽到這兒,溫慕善忍不住咂舌:“這麼巧?”
所以紀豔找來打徐玉澤的二流子,和徐玉澤當初找來打廖青花的是同一撥人……
這可真是……該死的‘有緣’!
趙大娥無奈:“就是這麼巧,他倆不愧是夫妻,找人找一塊兒去了!”
其實話雖然這麼說,但趙大娥本還是可以理解為什麼會這麼巧的。
附近十里八村雖說二流子不,但敢做打人搶劫這種事的二流子……還是。
那些號稱是混子的,多半都是平時不願意幹活混日子的懶漢。
頂大天了招招貓逗逗狗,對著大隊裡的寡婦和年輕嬸子口花花幾句。
真讓他們幹殺人犯法的事,他們可不敢。
縣裡也是一樣的況。
一堆人聚在一起遊手好閒,這個當大哥那個面子廣的,可讓他們往死裡打一個人他們敢嗎?
找到他們把事一說,他們怕是聽都不敢聽,早油的打著哈哈溜了。
所以徐玉澤和紀豔為達目的能找的範圍本來就有限,找來找去找到同一撥人除了巧合之外,也能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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