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紀老頭其實早就看出來了。
不然他不會心思,想讓二兒子改娶。
如果他二兒子是個有有義的,他稍微一下心思他二兒子就能堅定拒絕。
那從一開始,他就不會過多手二兒子的婚事。
他之前之所以能手,能主張讓兒子和溫家丫頭離婚,說到底,不還是因為他了解自己兒子。
知道在二兒子心裡,溫家丫頭就是個肋,娶也行,不娶更好。
總而言之,對於自己二兒子的薄寡義,紀老頭太瞭解了。
他改不了二兒子的格,他自己其實也薄寡義的,只不過二兒子青出於藍罷了。
所以他能做的,就是儘量讓二兒子的薄寡義對著的是外人,而不是對家裡人。
對家裡人……還是有有義的好。
紀老頭:“我只有讓你二哥認為我最看重他、最心疼、偏心他,他才能把我,把這個家放心上。”
“他只有把這個家放心上了,才能拉拔你們一輩子啊……”
不知道老爺子心裡的賬是這麼算的,紀老三和劉三對視一眼,都詫異。
紀老三:“爹……你不說我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肯定不知道。”紀老頭沒好氣,“你就知道跟個小娃娃似的挑理賭氣,一點兒沒長大。”
可要說小兒子像個孩子,這孩子卻能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不顧的擋他前邊。
傻孩子啊。
倒是和他年輕時候判斷的一樣,一個能說要和狗一起死的娃,長大之後確實長了個重義的子。
但沒咋長腦子。
他這麼想著,老淚就盈滿了眼眶。
“你這樣讓我咋放心?還有咱家,咱家現在這樣……讓我怎麼能安心的走?”
“爹!”看他哭了,紀老三沒忍住也抹起眼淚。
他以前都沒發現他爹這麼為他著想,這麼惦念他,偏偏等他知道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太晚了。
他連多孝順老爺子一天都不能了。
“爹你放心,我以後肯定好好的,我改我這狗脾氣……”
“罷了,你也不用改,你好好的就行了。”
紀老頭攥著他的手,滿眼不捨:“你好好的,以後對你媳婦好點,爹能看出來一顆心全是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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