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能!
他這輩子又沒背叛溫慕善,加起來沒和溫慕善打過多道,溫慕善怎麼可能說他是畜生。
現在的他在溫慕善眼裡,不過是個年又剛失去至親的孩子。
形象該是可憐又無助的。
和畜生這兩個字都不挨著。
對。
肯定是他想多了,溫慕善又不會說話,這才導致出現現在這樣的誤會。
他們只要說開了就好……
紀建設強撐出一副孺慕表:“善姨,我知道你還是對救人這樣的事有影,怕我為你遇見過的那種會恩將仇報的畜生。”
“可我還是那句話,人和到底是不一樣的,你要是不信……實在不行等我獲救之後,我當著全村人的面給你磕頭髮誓,要是這樣還不放心,那我給你寫保證書都行。”
發誓?
呵呵。
溫慕善面嘲諷:“畜生髮再多的誓,寫再多的保證書又有什麼用?誓言能約束人,可約束不了畜生。”
和紀建設對視,一字一句。
“你剛才沒聽錯,我說的就是我不介進畜生的因果,我不救畜生,我也不相信畜生口中那所謂的發誓和保證。”
“我不是濫好人,更不是賤皮子,被畜生咬過一次,就絕對不會再給他咬我第二次的機會。”
紀建設急了:“可是我不是……”
溫慕善朝他扔了塊兒小石子,直接打到他上,功讓他閉了。
“你不用說你不是,我說的畜生就是你——紀建設。”
“你難道就不納悶我一開始在來的時候,明明聽見你在那兒罵文語詩,連你說的那句——早知道上輩子你就應該下手更狠一點兒,讓文語詩死得比誰都痛苦。”
“我連這樣的話都聽見了,卻一點都不問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嗎?”
“是個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會好奇吧?”
“可我不好奇,哪怕聽見了也像是沒聽見一樣,你猜……是因為什麼?”
一句輕飄飄的‘你猜’,直接激得紀建設冷汗出了一。
他渾發涼,忍不住發:“你……什麼意思?”
在紀建設的注視下,溫慕善突然做了個捂小腹的姿勢,這是上輩子流產之後不舒服經常會做的一個作。
上輩子,每一次做這個作,養子的臉都會很不好看,那時一直不明白,一個作而已,怎麼就紮了他們的眼。
還想過是不是因為嫉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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