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之本還抱著一點期待,都主了,總能幹點人事吧?
要是白流蘇能義正言辭指責白家齊不幹人事,那他以後對傻白甜改觀。
畢竟傻白甜有什麼錯呢,只是蠢一點,人還是有救的。
現在看來……
沒救了!直接送火葬場吧!
白流蘇連續一天一夜沒閤眼,一直在糾結家小叔的事。
白家齊再次出現在面前,白流蘇選擇認命。
“小叔,可能在別人眼裡你罪無可赦,但在我眼裡,你始終是我最最重要的小叔,我不可能報警抓你的。”
“說我同流合汙也好,不夠正直也好,我只能順從自己的心意去做。這世上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報警抓你,但絕對不能是我。”
白流蘇忍不住愧疚,哭泣。
白家齊親手替乾眼淚:“傻丫頭,做不到就做不到,你哭什麼?”
“我就是有一點點慚愧,我對不起那些被害的人。”
白家齊循循善:“這世上有誰一輩子能問心無愧呢。現在知道為什麼,小叔當時那麼反對你跟姓唐的年輕人在一起吧?”
提到唐安之,白流蘇瞬間抬頭,滿臉惴惴不安。
“不是因為小叔自私,擔心你跟他在一起後發現我的秘。是因為小叔心疼你,不想讓你遇上跟我當初一樣的困境。
他是玄門的人,他的師父就是當初尋因的師兄。那老東西當初對師妹充滿掌控,難道對徒弟就沒有掌控嗎?
很多苦,小叔自己嘗過就算了,你是我們白家的掌上明珠,小叔不忍心。”
白流蘇囁嚅著:“可是…可是,唐安之真的很好。”
“他再好,能接你小叔這樣的異類嗎?”
白流蘇很有自知之明的搖了搖頭。
怎麼可能。
唐安之生來就是要斬妖除魔的,聽說他是玄門最看重的繼承人。小叔的所作所為,放在正常人上都不可能接得了,更何況是玄門弟子。
白流蘇覺自己心都死了。
自從白家齊跟攤牌後,都不敢再聯絡唐安之。
“安之師兄,那位白小姐,好像沒有靜了?”
初心心裡痛啊,安之師兄讓他們等,等時機了,自然會讓秦大姐兒魂歸故里。
他覺安之師兄是在等那位白小姐的訊息……
但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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