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。
自白流蘇住進別墅後,白家齊就一直沒有再找合適的口糧給尋因進補。
他這侄雖然暫時站在他這邊,但本質上是牆頭草,萬一見著什麼腥場面,指不定心生不忍後悔為他遮掩。
所以沒辦法,只能委屈一下尋因。
白家齊讓他滿腔的不得已說給尋因聽,尋因只是被迫依偎在他懷中冷笑。
噁心的賤男人,總有那麼多令人發笑的藉口。
冷笑直接刺激了白家齊,他一把掐住尋因下頜,像毒蛇一樣在耳邊輕輕吐息。
“笑什麼?覺得我很可笑嗎?”
“尋因,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沒良心了,不管我為你做多事,你總這樣對我不冷不熱。虧我還想著……讓你恢復正常,重新站起來呢。”
尋因頓時手指死死掐住白家齊的胳膊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尋因,親親我,讓我高興一點。”
總有人說遲來的深比草賤,但草賤歸賤,至不噁心人。白家齊的深,總噁心得尋因想連著隔夜飯一起吐出來。
但白家齊剛才說的,力太大。
尋因只能照做。
抬起頭十分勉強的在白家齊臉上親了親,不管有多真心在,白家齊都對的主特別用。
“你當初用,大部分骨架化作骨,自此以後癱瘓在床。普通人的骨沒辦法換給你,但如果是玄門裡的天才呢?”
尋因瞬間眼睛亮了亮。
白家齊惡意滿滿的在耳邊道:“你師兄有個特別看好的繼承人,據說是玄門下一代的接班者,你說我把他的骨換給你,能不能讓你重新站起來?”
“如果把他的心挖出來,能不能給你安上?”
尋因眼神里頓時充滿恐懼:“不行!”
當初叛出師門,已經夠後悔了,甚至都害怕師兄他們知道現在過這副鬼樣子。
對師侄下手,肯定會把師兄引來,才不要這麼狼狽的出現在故人面前!
白家齊說假清高,十幾二十年都學不會認清現實。
尋因其實當即心中怒不可遏。
但短短兩天過後,就悲哀的發現,白家齊說的沒錯。
確實是假清高,因為這兩天時間裡,一直在抓心撓肺的不斷幻想自己站起來的場景,像有心魔引般……
雖然最開始拒絕得斬釘截鐵,但很快就後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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