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夫人徹底閉上眼,有種難以言喻的心累。
怪自己。
怎就千般慣,萬般寵溺,縱出了這樣一個不知天高地厚,不懂人世故的小畜生?
“嘉,你已經快嫁做人婦了,該懂點事了。”
嚴夫人最後一次企圖跟嚴嘉講道理。
但註定是要失的,因為嚴嘉什麼都聽不進去,反而還要倒打一耙:
“哎呀,娘,我到底還是不是你最的兒了?你一點都不護著我,也不管我嫁的人是不是我的。你怎麼能一點兒都不為我的終大事考慮呢?”
嚴夫人育有兩子一,嚴嘉是最小的兒,上面還有兩個哥哥。
實在是忍不了兒的愚蠢,於是跟兩個兒子抱怨。
可嚴夫人這兩個兒子跟前,首先抱怨的就是嚴昌平,說他沒有良心,一心只有湘夫人那賤人,將嚴卉這庶視若珍寶,還給挑了唐安之這麼個前途無量的婿。
現在好了,嘉眼見著四皇子寵婢,竟也看上了唐安之。
口口聲聲嚴昌平若不將唐安之安排給嚴卉當夫君,是不會引起嘉的嫉妒心。
結果兩個兒子完全理解不了嚴夫人,平日裡風霽月慣了,兒家扯頭花的事,他們才不屑於知道。
而且夫為妻綱,即便是他們親孃,又如何能抱怨他們父親?
“孃親這話說得好沒道理,男子三妻四妾,本就天理倫常。
即便其他幾個妹妹都是庶,那也是父親記了族譜的兒,怎能太過厚此薄彼?
更何況唐安之當初一介寒門,難道不是嘉自己嫌棄他家世不顯,才特意毀了婚約,跟四皇子結親嗎?這也是娘您自己喜聞樂見的,而今怎麼能怪父親大人?”
“男子出廟堂,這些小兒家態,父親大人又怎顧慮得那般周全?兒家的親事和教養,不都是不都應該由娘您親自打理嗎?
嘉如此任放縱,也怪娘您自己從未對加以管束!”
兩個兒子面對嚴夫人的抱怨,不僅不能同,反而番對嚴夫人進行了一番教訓。
嚴夫人簡直快要氣到嘔。
本想怒斥這倆不孝子,但話到邊,卻又捨不得怒罵。
萬一不孝的名聲傳出去,於兩個兒子聲有損。
怒氣憋在心頭,嚴夫人夜不能寐,如此下來,自然有損。
偏偏嚴嘉還是個不省心的貨,天上躥下跳,見不到唐安之,就來煩娘。
反正就是口口聲聲要退婚。
就算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嫁給唐安之。
甚至還理直氣壯的覺得,唐安之已經娶了嚴卉算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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