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上前一步,嚴夫人一耳甩在臉上,臉都給打腫了半邊。
嚴嘉氣呼呼罵娘瘋了。
“你不願意幫我就算了,我自己想辦法!反正唐安之心裡有我,我就算當平妻,也不嫁給歐珏!”
好傢伙!
歐珏本來是覺得自己婚前就差點搞出庶長子這事,確實不厚道,所以決定主上門跟嚴嘉賠禮道歉。
那懷孕的宮他已經置了,他同嚴府利益一致,總不可能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奴婢就徹底分道揚鑣。
得知嚴嘉在嚴夫人這裡,他乾脆直奔這裡而來,屆時再給準岳母說幾句話,讓幫忙勸勸嚴嘉。
結果就在剛才,他聽見了什麼??
什麼平妻?
平什麼妻?
是他耳朵麻了,還是嚴嘉瘋了?
歐珏瞬間心中火氣直冒,皇室子弟的自尊,讓他恨不得立即跟嚴嘉對峙,然後跟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退婚。
但皇位的,讓他生生止住腳步。
然後裝作什麼都沒聽見,面如常,前去給嚴夫人見禮……
嚴嘉自然是對歐珏不假辭。
嚴夫人看在眼裡,別提有多糟心。
解鈴還須繫鈴人,不能再任由嘉這般無理取鬧,得想辦法徹底打消的心思才是。
但自家兒有多犟,嚴夫人再瞭解不過,於是將主意打到了唐安之上……
嚴夫人找理由請唐安之在酒樓一敘,唐安之去了,還驚了一大跳。
雖然早就聽系統說,嚴夫人為了嚴嘉這不孝勞心勞力,心力瘁,最近憔悴的。
但統子也沒說憔悴到這地步呀。
“安之啊,你雖是卉的夫婿,但論理,你也該我一聲嫡母。而今嫡母找你有事相商,你是應,還是不應?”
唐安之不卑不:“敢問是何事呢?”
嚴夫人瞬間覺得有些不好開口了……
在來之前,心中盤算良多,想好了要如何跟唐安之開口。
但這面對面聊,反倒是不好開口了。
畢竟為長輩,小輩的房中事,如何好……
“你跟卉親也有大半年了,怎還不聞卉有喜呀?唐家子嗣不,卉嫁給你,卻不能為你開枝散葉,只怕要誤了我嚴家的名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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