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淵二層,江寒心頭一沉,睜開眼後,視界中己是層層疊疊的肅殺影。
“太歲,你果然來了。”
一聲冷哼,在周圍的迷霧中轟然炸響。
十幾名太高鼓、周纏繞著漆黑煞氣的強者,如幽靈般瞬息位移,將江寒團團包圍。
在這群煞星正前方,立著一名黑髮如瀑、首垂腰際的。
那頭黑長首在天淵的風中狂舞,面容冷冽得如同萬載不化的玄冰,一雙眸中出的殺機,幾乎要將空氣凍結。
“周雨?”
江寒怔了一下,那其餘人更不用說,應該都是棋冢的其他人了。
在看到江寒的瞬間,周雨那看似無的眼底深,有一抹極其晦的波瀾一閃而逝。
那是奴隸契約的。
早在古代戰場,二人便籤下了主僕契約,那是刻在靈魂深的烙印。只要江寒一個念頭,便能讓眼前這位冷傲的黑馬瞬間崩潰,而現在顯然不是相認的時候。
“黑馬大人,主上果然神機妙算,說再次能等到太歲,若是活捉了他,大人定能獲得進轉生爐的機會!”一名黑棋強者獰笑著出一步,掌心法則神芒吞吐,殺氣騰騰。
周雨面無表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一下,他朝著那名黑棋強者走了一步,修長的指尖輕輕一劃,一柄漆黑的細劍己然握在掌中。
噗嗤——!
一劍輕輕送那名黑棋強者的膛。
“黑馬大人……”
“大人……”
周圍人紛紛出驚容,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,周雨果斷斬斷自己的左臂。
霎時間,周雨的上煞氣翻湧,背後生出一片海,從那海之中,飛出數十長矛,將這裡的每一個人都釘死在了地面上,接著又咬斷了三右手的指頭,化作微,將那十幾人的神魂也破滅。
解決掉這裡的人,周雨向前一步,單膝跪地,道:“主人。”
太冷了,手臂斷裂竟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,彷彿是一沒有痛覺的行走。
江寒低頭看了一眼,給他遞過去一顆丹藥:“吃了吧。”
“多謝主人。”周雨接過丹藥眸微微亮:“主人您怎麼來天淵二層了?”
解釋說,黑將親自下令,為黑棋陣營的每一個人“棋主”,都單獨下了命令,而接到的命令,是來到這天淵二口的傳送口,蹲守江寒的到來。
江寒輕輕皺眉,問道:“你殺了這麼多自己人,不會有問題麼?”
周雨搖頭,眸子閃地看著他:“不會的主人,在棋冢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了。”
江寒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:“你是說,黑棋的老將向你們釋出任務?任務要求就是殺了我?”
“是的,不過由於是單獨下令,所以我也不知道其他棋主埋伏在哪裡,不能為主人分憂了。”周雨懂事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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