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馬大人……”周雨似乎在組織措詞:“手段太狠了,我為棋冢效忠多年,也沒有見過那麼恐怖的人。”
“你詳細說來。”
“比如喜歡晾人幹,活剝皮,燒銅牛,還有鬥蛐蛐。”周雨想到那些畫面,就一陣頭皮發麻。
“鬥蛐蛐?”
周雨解釋:“就是將人的修為封印,去鬥一隻變異的大蛐蛐兒,被選中的人,往往都是看著自己被那隻大蛐蛐兒吃掉。”
“嘶……”江寒嘶聲,而這也確定了他的猜測。
江暖一定是出什麼問題了,這才急著要見他。
甚至黑棋陣營對他的追殺,都有可能是因為截獲了江暖約他的資訊,從而派人在天淵蹲守的。
時間還早,江寒找了一塊巨石坐了下來,問道:“你說一說,這段時間,一切關於紅馬的事。”
周雨點頭:“在棋冢,有一個規定,貢獻值高過一切,我們每一個棋主,都可以自由完公會的任務,完後會獲得一定的貢獻值,等貢獻值多了,便可以在主上那裡,兌換一次進轉生爐的機會。”
“轉生爐?那是做什麼的?”
提起這個,周雨的眼中都出現了羨慕:“好太多了,第一就是強化我們的,只需進兩次轉生爐,就能獲得無瑕尊者的強度,我全部就進過兩次,就再也沒有進去過了。”
“而紅馬大人,據說己經進過轉生爐西次了,現在的實力,己經是神遊境巔峰。”
這麼強!
江寒吃了一驚,他回想起那次分別時,江暖才六七級的樣子,而現在,竟己經到了神遊境巔峰。
他立即問道:“那進轉生爐的次數多了,會出現問題嗎?比如說格變得殘暴?”
周雨搖頭:“應該不會,我們每一位旗主,都進過轉生爐,全都沒有人發生過問題,我們黑棋陣營的獨車,就進過轉生爐西次,活了一千多歲,現在還都好好的。”
江寒的心惴惴不安,以他對江暖的瞭解,不是一個嗜殺之人。
而現在聽周雨的描述,和他想象中的,不太一樣啊。
晾人幹,活剝皮,燒銅牛,鬥蛐蛐,這種己經不能說殘忍了,而是變態,居然是江暖最常常玩的遊戲。
會不會是以訛傳訛?他立即又問周雨。
得到的答案是:
“不會,紅馬經常舉辦鬥蛐蛐大會,還說勝者可以獲得一次,進轉生爐的機會,這件事在棋冢公會人盡皆知,我也親眼見過。”
“這種事在你們公會不會被管嗎? 你們主上就那麼容忍?”
周雨搖頭苦笑:“類似的玩法,在公會部很常見,只是紅馬玩的比較誇張;而且紅棋陣營的主上,似乎有意要將紅馬,培養下一任接班人,所以對疼有加。”
“那你覺得,現在的心理是正常的麼?”江寒又問。
他不在乎江暖變得多強,只在乎的心理會不會不正常。
周雨搖頭,再度苦笑:“主人,能為棋冢棋主的,沒有一個是正常的,包括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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