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水汐,那是什麼?”江寒問道。
胖子這才想起江寒是新學的萌新,立即解釋道:
“這無邊海域廣袤無垠,有兩個特別兇險的地,被稱作‘重水歸墟’。那裡的海水濃到了極致,傳聞一滴就有萬鈞之重。每隔百年,歸墟部的法則會產生劇烈震盪,導致那些沉寂在海底最深的萬鈞重水如海嘯般倒灌而出,這便是重水汐。”
座山虎說到這,眼中出一抹貪婪的芒:“這汐最逆天的地方不在於水,而在於它帶出來的東西。歸墟深埋葬了無數紀元前的蹟,更有傳聞中的深海大藥;每一次重水捲起海底的重寶與大藥衝向淺海,都是一場潑天的造化爭奪。”
這種時候,那些平日裡見不到的萬年珊瑚、深海龍元,甚至是一些古代強者的殘破兵刃,都會隨浪而至。”
這胖子嘿嘿一笑:“書院非但不止,反而極力鼓勵學子前去奪寶;修行一道,本就是與天爭命,書院要的不是在溫室裡養著的羊。”
“哦對了,剛你說的破爛陳,他一定也會去;不過……”座山虎言又止。
“不過什麼?”江寒問。
“不過那王仙肯定也要去,連初夏都說,那傢伙實力很強。”
江寒聽著,手指無意識來回著,忽然他笑了笑:“胖子,咱哥倆幹他一票?”
胖子一聽,立即來了興致,毫不猶豫地道:“你想怎麼整?”
江寒嘿嘿一笑:“咱們先這樣,這樣,然後再那樣,那樣……”
哥倆坐在地上聊了足足有十分鐘, 最終相視一笑,發出了geigeigei的笑聲。
……
……
等座山虎離開,江寒盤坐,試圖聯絡他在接引島上的本尊。
他在試圖聯絡接引島上的本尊。
這種越法則藩籬的強行應,無異於在神魂與之間拉起一燒紅的烙鐵。
“合!”
江寒猛然發出一聲悶哼,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剎那間,思過崖的靈劇烈抖,一道道痕從他的皮深崩裂而出。
那種撕裂靈魂的劇痛,讓江寒的視線瞬間模糊。
下一秒。
隨著一聲沉悶的裂聲,思過崖上的江寒徹底化作一團虛幻的流,江寒順著冥冥中的因果線,一頭撞了虛空的裂之中。
接引島,正廳裡面的室。
沉寂了許久的本尊,心臟猛地一。
那原本如雕塑般僵的,每一寸都在此時瘋狂痙攣。
隨著神魂歸位,一種久違的厚重充盈全,但隨之而來的,是經脈損的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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