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院判聽著醫的描述,心頭不由得驚歎不已。
瞧著這醫的手腳也不重,可林妃娘娘這痛楚的反應……未免也太真切了些吧?!
說好了只是做戲,怎地捨得對自個兒下這般的狠手?
林舒痛得眼前直髮黑,每一次吸氣都能牽扯著傷,讓恨不能當場就昏死過去。
心底早已將那罪魁禍首,翻來覆去地“問候”上了千百遍。
平時瞧著跟風吹就倒的小白花兒似的,下手咋這麼黑啊?!
骨頭!我覺我骨都要斷了!
純妃姐姐還總說我行事莽撞,跟衛青禾這瘋婆娘比,我簡直就是菩薩轉世好嗎?!
這哪是宮鬥啊,這是想直接把我送走啊!
我的親孃嘞……
不過話說回來,這死妮子勁兒是真大啊,下手又狠又準的。
可惜了,真可惜了。
要不做妃子,我高低得求我爹把弄到邊關去。
就這手勁兒,讓去鑿城門、掄大刀,保管比十個老爺們兒都好使!
天殺的…疼死我了……
那邊林舒正在心底哀嚎著,衛青禾則被宮人們攙扶著,到偏殿的矮榻上。
的額頭早已鮮淋漓,半邊臉頰上都是汙,看著駭人得。杏兒急得滿頭是汗,抖著手和醫一起清理衛青禾額上的傷。
溫熱的清水浸一方乾淨的帕子,小心翼翼過皮開綻的邊緣,那盆中清水很快便暈開刺目的猩紅。
不過幾下拭,竟已染紅了小半盆,看得人心驚。
衛青禾閉著雙眼,眉頭蹙,方才的撞擊依然讓覺得有些暈眩。
努力地強撐著神,將所有的都集中於雙耳,屏息凝神,捕捉著外頭傳來的每一聲響。
那些抑的啜泣、輕聲的談、匆匆的腳步……尤其是,尤其是從大門任何一風吹草。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一聲尖利的唱喏, “陛下駕到!” 接著,便是一陣紛急促的腳步聲。
蕭衍帶著烏泱泱一堆人,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焦急,也顧不上起,便第一個衝進了玉照殿。
隨其後的,是面鐵青的林從之,旁邊站著神凝重的楚奚紇,還有其他幾位重臣。
他們過來本已是極不妥的了,如今哪裡敢跟著皇上再進嬪妃的寢殿,只好垂著頭立在院子裡。
從外頭取藥材回來的宮人們見狀,嚇得撲通跪倒一片,頭都不敢抬。
皇上帶著外臣闖進後宮?
……啊過見誰,仗陣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