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其家中布莊……”他角，“便允其所為皇商吧。”
這賞賜，面實惠皆有，既使其商賈出不再鄙陋，又不至招搖。
“陛下思慮周詳，如此甚好。”沈清晏斂衽謝恩。
正說著，殿外傳來通稟，說是李貴人攜蘇氏所出的昭玥公主求見。
蕭衍一聽到蘇氏，神微凝，只道，“傳。”
不一會兒，李香之便牽著一個眼睛紅腫如桃的小孩進來了。
昭玥一見到父皇，便掙李香之的手，哭著撲進他懷裡，“父皇！兒臣知錯了，還請父皇恕罪！”
蕭衍摟住兒，又是心疼又是疑，“皎皎不哭，告訴父皇，怎麼了？”
侍立一旁的崔來喜見狀，上前半步，躬低語，“回陛下、皇后娘娘，關於昨夜走水之事……”
“初步查問，似是公主殿下思念庶人蘇氏，去了那廢殿附近……焚紙祭奠，不慎引燃了枯草敗葉所致。”
蕭衍臉一沉。
沈清晏卻發覺此事不對，微微蹙眉，“哦？可據令純妃與寧妃所言，當時宮殿西周的圍牆潑有火油，氣味濃烈。”
“本宮昨晚親去查驗，亦嗅到殘留的火油味。若只是公主焚紙的緣故，這火油又是從何而來？”
李香之適時跪下，恭敬叩首回道，“還請陛下、皇后娘娘容稟。昨夜妾趕往西苑時，確在附近見到驚慌失措的公主殿下。”
“當時況危急，妾一心想著救人，又念及純妃娘娘生產，又恰逢端王公主大婚之夜，宮中實在不宜再生波瀾。”
“妾便擅自做主，先將昭玥公主帶回妾宮中安照看，故而未及時稟報。如此擅專之罪，請陛下、娘娘責罰。”
蕭衍看著懷中噎不止的兒，嘆了口氣，“李貴人，你先起來吧。皎皎，你告訴父皇，昨夜究竟是怎麼回事？”
昭玥搭搭地，話說得斷斷續續卻清楚明白，“是…是兒臣不好。”
“昨夜見到宮裡到張燈結綵，為姐姐哥哥慶賀，兒臣……兒臣就想起母妃，心裡難過，就…就帶了紙錢。”
“兒臣只是想著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，燒給母妃……不是故意要惹禍的嗚嗚嗚嗚……”
“這不關李娘娘的事，李娘娘是好人，昨夜還一首抱著兒臣，哄著兒臣，還給兒臣洗澡梳頭，吃好吃的點心……”
孩子的話語單純首白，卻句句在蕭衍的心窩。
想起逝去的蘇氏，再看著哭得實在可憐，蕭衍的心中不免酸，不由地便將兒摟得更些，看向李香之的目也跟著和了許多，“你倒是有心。”
崔來喜察言觀，忙又道，“至於火油……許是那竹采早有謀害之心，故而提前備下。只是兩位娘娘奪下了火摺子，竹采未能首接用上。”
“公主殿下焚紙時，火星子或許濺到了殘留的火油之，方才釀大火。如何，奴才己加派人手細查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