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點乾糧,泡進去也好吃。”謝彥拿出早上帶著的乾糧餅子。
葉清梨接過,掰開泡進去,很頂飽很滿足。
飯後,葉清梨起,看著謝彥去結賬,老夫妻倆看著謝彥眼睛就一直眯著笑,臨走也是不捨。
“走吧,去招待所。”
葉清梨點頭,坐上腳踏車。
謝彥對這裡很悉,好幾個小巷子葉清梨都繞得迷糊,但是謝彥一點不暈,邊走還邊給葉清梨介紹。
謝彥推著腳踏車,步伐輕快,他指著不遠的一口老井說道:“這口井可有年頭了,以前我們上學那會兒,周圍人家都靠它打水呢。”
葉清梨順著他的手指去,只見那口井被一圈石欄圍著,井口的石頭已經被歲月磨得圓潤。
再往前走,一陣悠揚的二胡聲傳耳中。
循聲去,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坐在自家門前拉二胡,旁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。
看到謝彥和葉清梨經過,老人停下演奏,笑著跟他們打招呼。
謝彥熱地回應,並向葉清梨介紹這是以前學校的門衛大爺,二胡拉得特別好。
沒多久,兩人來到了招待所門前。
縣辦公樓的旁邊就是招待所,立在東大街的中心,去哪裡都方便,左邊還挨著縣文化館,附近更是菸酒糖茶一應俱全。
葉清梨看著面前這個三層的灰磚小樓,是整條街上有的規整建築,門楣上一塊兒紅漆木牌,寫著縣辦公招待所。
樓前的空地上,用煤渣子鋪出來一片簡易的平地,三三兩兩停著幾輛腳踏車,甚至還有一輛托車,就是款式有些舊。
“到了,就是這兒了。”謝彥把車子穩鎖好,帶著葉清梨進去。
門廳窄窄的,靠牆連著擺著兩張掉漆的木條長凳,凳上還有鐵做著加固。
一進去,正對門的就是半人高的登記臺,檯面上鋪著塊兒洗得發白的格子布,一旁還擺著厚厚的登記簿,一杆蘸水鋼筆,還有個印泥盒。
登記臺後邊著筆寫的“住宿須知”,條條框框很是明白清晰。
葉清梨看著四周整齊乾淨,倒是很有好。
謝彥和葉清梨站在登記臺前邊,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姐,穿著一件藏藍的的確良褂子,一旁生的爐子,袖口挽起一些。
頭髮是那種油亮的短辨,用髮夾別在耳後,手邊還隔著一個一看就用了好多年已經掉漆的搪瓷缸子,眉眼彎著笑,用帶著些口音的話詢問。
“住店嗎?幾天?單人間還是雙人間?”
謝彥用方言和大姐通,一下也拉近了距離:“住店,一個禮拜,包兩個房間。”
大姐笑著點頭,練地翻開登記簿,用蘸水鋼筆在紙上寫下資訊。
一邊寫,一邊隨口問道:“你們是來探親還是辦事呀?”
謝彥笑著回答:“辦點事,順便帶我媳婦看看老家的景兒。”他說完,側頭看向葉清梨,眼裡帶著一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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