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都像你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他抬眸看我，眼底也漾開淡淡的笑意。那笑意很淺，卻讓整張風塵僕僕的臉都和下來，他看著我忽然低聲說：
“你知道我想過多次嗎。”
“什麼？”
他低下頭，目落回兩個孩子臉上。
“在北疆的營帳裡，在趕回京城的馬背上，在玄武門外等著天亮的那一夜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事，“我想過無數次，你和孩子，我們一家四口，就像現在這般。”
“什麼都不做，只是看著你們。”
他的指腹輕輕蹭過妹妹細的胎髮。
“可原來，這一幕竟原來比我想的還要好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了些。
兩個孩子依然睡得沉沉的，不知人間悲喜，不知父母曾隔著千里關山、生死一線，才換來此刻的相守。
我著他的側臉。
燭把那些風霜的痕跡照得很輕。
“長卿。”我喚他。
他抬眸。
“我們要回家了。”我說。
“……嗯，回家了。”
我依偎在他懷裡。
不是靠，不是倚，是整個人輕輕地、完完全全地偎進他口，他將我裹進那片帶著夜風涼意、卻又暖得讓人想落淚的懷抱裡。
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坐了很久。
久到妹妹在睡夢中輕輕咂了咂，小手在哥哥臉上。
哥哥的眉頭皺了皺，小拳頭揮了揮，又沉沉睡去。
謝長卿低頭看著這一幕。
“往後……”
我著他。
“往後什麼？”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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