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的距離，都確得可怕。
75釐米。
分毫不差。
“師兄……”
劉神通喃喃自語，“我覺得……我們可能真的遇到超天才了。”
……
科學島，第一會議室。
環形會議桌，此時已坐滿了人。
大螢幕上，正滾播放著“人造太”專案的核心資料，那上面麻麻的紅報錯提示，目驚心。
這是困擾了整個專案組整整兩年的瓶頸。
無論怎麼調整磁場約束，等離子總會在達到一億度後的第3.5秒發生湍流崩潰。
張陵坐在主位上。
這個位置，原本是楊衛民的。
但此刻，楊衛民卻心甘願地坐在他的左手邊，像個求知若的小學生，攤開了筆記本，手裡攥著筆，眼神灼灼。
趙立春、雷震、歐修文等大佬依次落座。
錢辰誠和劉神通作為核心弟子，只能坐在靠牆的加座上。
張陵出手指，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。
“篤、篤。”
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迴盪。
“我看過你們的資料了。”
張陵靠在椅背上，目掃視全場，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了什麼，“方向是對的，但路走窄了。”
“三千六百個超導線圈，你們為了追求極致的約束力，把磁場強度推到了極限。但你們忽略了一個問題。”
張陵抬手，指了指大螢幕上那團模擬的等離子云。
“這東西是活的。”
全場譁然。
歐修文眉頭鎖，忍不住開口：“張小友，這是理學，不是玄學。等離子是質的第四態，怎麼可能是活的？”
“在宏觀層面，它是質。但在量子層面，當能量度達到一定閾值，它就會表現出類似於生群落的趨利避害。”
張陵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讓人不得不信服的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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