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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？
一張破紙條？
他正要嗤笑，大爺手腕一抖，紙條手飛出。
那張發黃的紙條在半空停了一瞬，然後——炸了。
不是火炸，是文字炸。五個字碎裂億萬道墨痕，每一道墨痕都扭曲、拉、膨脹，像墨水滴進清水裡瘋狂擴散。但擴散的不是，是形——每一道墨痕都凝聚一個廓，穿上服，長出五，定格型。
無數個穿著保安服的虛影憑空出現。
深藍制服，大簷帽，白手套，腰間別著子——標準的業保安配置。但每一個虛影上散發的氣息，讓楊飛瞳孔猛。
董事長級別。
每一個催繳員虛影，都有絕對證券易所董事長的戰鬥力。
而這樣的虛影——有幾百個。
麻麻站滿了小屋外，灰迷霧都被他們開了，連那扇破木門都被得吱嘎作響。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楊飛，表統一，作統一，連呼吸的頻率都統一——像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催債機。
我——楊飛罵了半句，催繳員就了。
快。
太快了。
楊飛只來得及抬起雙臂格擋，兩個催繳員已經一左一右扣住他的手腕，力氣大得像兩座山下來。他猛地發力甩開，拳風轟然炸出，把兩個催繳員打得虛影晃——但沒散。
有點東西，楊飛眼中閃過凝重，但不夠看！
他正要大殺四方，旁邊傳來一聲悶哼。
刑天被按住了。
十幾個催繳員圍住刑天，這個以戰鬥為生的狂徒第一次被人按在地上。他裡罵罵咧咧，四肢被鎖死，兩個催繳員肩膀，兩個，還有一個直接坐他後腦勺上。
你的——放手！老子是刑天！
簽了《欠費確認書》就放。坐他後腦勺那個催繳員面無表，從兜裡掏出一張單子，往刑天臉上一拍。
冷鋒更慘。
他試圖用速度突圍，結果催繳員的速度比他還快。他閃了三下就被截住，後背被按在裂的地面上，兩個催繳員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，第三個把《欠費確認書》懟到他眼前。
籤不籤？
去你媽的！
不籤就強制執行。
冷鋒覺到一力量侵他的，不是理攻擊，是——規則層面的強制。他的右手不控制地抬起來，手指頭在搐，像被無形線牽著，朝那張確認書上的簽名欄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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