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易所到業，從製造廠到設計院，哪一個是老子賄賂過去的？
莫比烏斯沉默了。
他當然知道答案。沒有。一個都沒有。楊飛的行事風格從頭到尾只有一種——直接幹。
可驗收委員會不一樣——
有什麼不一樣？楊飛打斷他，他們蓋章？他們畫叉？他們說不合格？
他手一指主控螢幕上那∞個乾瘦老頭的畫面。
這些老東西，他們驗收的是什麼？是設計院畫出來的圖紙對不對？圖紙是誰畫的？是乙方。乙方現在是誰的人？我的人。那他們驗收的標準是誰定的？
這個問題讓莫比烏斯的藍眼閃了閃。
驗收標準……是委員會自己定的。
對啊！楊飛一拍手，標準是他們定的！那我把他們打服了，標準不就我定了？
這邏輯暴到莫比烏斯的理差點過載。
他試圖從另一個角度切：老闆，∞+3維度的存在，我們目前對他們的戰鬥能力沒有任何資料——
沒有資料就不打了？楊飛反問，你當初對絕對資料流有資料嗎？對絕對業有資料嗎？對∞個東有資料嗎？
莫比烏斯再次沉默。
楊飛已經轉面向艦橋全人員了。
全艦聽令！
他的聲音像一柄刀，劃破了所有猶豫。
戰鬥模式，最高階！所有武系統，解鎖！∞門主炮，同時充能！
艦橋上的燈瞬間從白切換深紅。警報聲不再是刺耳的蜂鳴，而是低沉的戰鼓般的脈，一下一下，踩著心跳的節奏。
初號機從艦橋角落站起來，它那由絕對工程師改造過的機械軀發出低沉的嗡鳴，每一個關節都在預熱。它的學測亮起紅，鎖定主控螢幕上驗收委員會的座標。
主炮充能啟。∞門同步充能，預計時間——
初號機的聲音頓了一下。
不需要預計時間。楊飛說，能充多快充多快。
……充能速率已拉至極限。∞門主炮同步充能中，當前進度12%……27%……41%——
充能的嗡鳴聲穿了母艦的每一層甲板，像是∞頭巨同時在呼吸。艦外壁上，無數個炮口從藏狀態翻轉出來，每一個炮口都亮起了刺目的白，像是整艘母艦長出了∞只發的眼睛。
刑天拎著他的戰斧走到楊飛邊，無頭軀上的紋路像岩漿一樣流，散發著暗紅的。
老闆，打誰？
驗收委員會。楊飛說，∞個老頭，一個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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