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是神一震,也不再暈暈沉沉。
這樣的事雖然在這幾天裡也出現過——有人說聽到了什麼,最後發現是風聲。
但他們還是掙扎著坐起來,豎起耳朵,聽著外面的聲音。
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
真的有車聲,
不是風聲,是真實的、帶著節奏的喇叭聲,一下一下而且還越來越近。
這幾天這條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,更別說車了。
黃偉的手在發抖,他深吸一口氣,按了幾下自己車上的喇叭。
嘀嘀——嘀嘀——短促的,急促的。
外面的喇叭聲更清楚了,越來越近,越來越響,像是有人在回應他們的呼喚。
鐵頭急促地想先下去,手已經搭在車門把手上了。
黃偉一把拉住他,恨鐵不鋼:“穿上服,戴上眼鏡,不然看久了雪,你會瞎。”
鐵頭愣了一下,收回手,忍著焦急的心,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軍大和風鏡,抖著手往上套。
手指不聽使喚,釦子扣了好幾遍才扣上。
黃偉也穿上了更多的服,一件套一件,把自己裹得像一個行走的企鵝。
他轉頭衝其他四個人說:“你們先等著,我和鐵頭下去看看。”
那四個人蜷在被子裡,滿懷希的看著他們。
“好。”
“老黃,記得小心。”
“老黃,千萬小心,別摔倒。”
黃偉衝後面的人點了點頭,深吸一口氣,猛地拉開了車門。
冷風像刀子一樣從門裡灌進來,裹著冰碴子和雪花,瞬間把駕駛室裡的熱氣卷得一乾二淨,溫度驟降到零下。
黃偉打了個激靈,牙關咬,拉著鐵頭一頭扎進風雪裡,用力的把車門關上。
他地裹住服,著脖子,眯著眼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公路方向走去。
他們的車停在路邊不遠的一片低窪,一開始是因為這個位置防風。
後來也是為了方便求助。
萬一有車經過,能看得見他們。
鐵頭跟其後,腳步虛浮,像踩在棉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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