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一喬點了點頭,也沒再勸。
他站起來,活了一下蹲麻的,目越過鄭教授的頭頂,看向更遠的地方。
周邊是片的樹林——筆直的白楊………。
幾年的時間,他們利用營養的配方,一步步地改變了這裡的地貌。
這一切不是奇蹟,是人的手一點一點做出來的。
他看向另外一邊,那邊有人天天種樹,肩扛鐵鍬,手提水桶,彎著腰在地裡忙碌。
再近一些的地方,半地下式的實驗室裡,有人日日夜夜地守著儀,記錄資料,分析樣本。
這裡的一切改變,不是某個人的功勞,是所有人的功勞。
尚一喬的目收了回來,落在鄭教授上。
鄭教授還蹲在那裡思考。
尚一喬忽然想起一個人——林業。
那個沉默好學的年輕人,是個種田的好苗子,有悟,肯吃苦。
最重要的是,他是營養配方的第一個人。
在鄭教授的說服和大力支援下,林業去了大學學習更系統的植生學。
尚一喬聽說他在學校裡績不錯,教授們都喜歡他。
上次打電話回來,說等學了還回來,還說這裡的土地需要他。
尚一喬覺得他真是傻子——靠他的功勞,他可以舒舒服服地過完下輩子。
但是他喜歡種田,就跟自己一樣。
他抬頭看向灰暗的天空,雪越來越大,但他沒覺得冷,因為恆溫真的很方便。
這服這幾年讓他們不太天氣的困擾,讓他們能在冬天輕便勞作,也讓他們一年到頭也沒個假期。
……………
12月10日,京都國際機場。
羅傑斯在候機大廳裡站了一會兒,邊簇擁著助手、保鏢和隨行的醫療人員。
他穿著一件黑的羊絨大,領口豎起,圍著一條深灰的圍巾。
整個人看起來神抖擻,跟幾個月前剛來夏國時差不多。
他的臉紅潤,雙頰長了,眼角的皺紋都舒展了不,站在那裡腰背直,目沉穩,像一個帶著鬥志準備隨時上戰場的將軍。
記者們早就架好了長槍短炮,閃燈噼裡啪啦地亮一片。
羅傑斯沒有迴避鏡頭,他走上前,微微笑了一下,用英語簡單地說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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