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把‘冷暖’放回你剛學的五行裡——
范進中舉，喜傷心。他那會兒是什麼狀態？”
靜兒想了想：“……樂瘋了，臉紅脖子。”
“臉是什麼？”
“紅。”
“紅是冷還是暖？”
“……暖。”
“暖過頭了，怎麼辦？”
靜兒眼睛一亮：“要降溫！要找冷！”
師父掌：
“對了！所以他那岳父打他一掌——手是的，但那一掌的‘效’，是黑的、是藍的、是冰的。
這是‘多則退’——用冷降暖。”
他頓了頓：
“那倪師呢？思慮過度，燃燈耗盡。他那會兒是什麼狀態？”
靜兒遲疑：“……應該是累，臉發白？”
“白是冷還是暖？”
“……冷。”
“冷過頭了，怎麼辦？”
靜兒口而出：“要升溫！要找暖！”
師父含笑：
“對了。就是這樣，所以倪師需要的，不是‘克’，是‘生’——火生土。
紅、苦味、溫的藥、安心的覺。
這是‘則補’——用暖濟冷。”
---
他把兩隻手重新攤開，一冷一暖，如兩扇對開的門：
“靜兒，你看——
五行說‘木克土’、‘火生土’，你繞。
冷暖說‘太暖就降溫’、‘太冷就升溫’，你三歲就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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