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榮軒坐在馬車上。
不久之前,他還與沈知若在這裡纏綿。
小姑娘今日格外乖巧安靜、任他予取予求。不僅在他失控之際小心討好,還會下意識纏住他。自婚以來,小姑娘只有中香那次纏著他不放。今日,卻是因為思念他。
他的得到回應,值得高興。
沈知若難得睡了個好覺,若沒有那麼酸,幾乎以為今日的荒唐,只是一場夢。他們又一次在馬車裡行了魚水之歡。
骨子裡頑劣、膽子大。但如此放浪形骸之事,從不敢想。
不僅做了,還不止一次。
雲兒聽到房有起的靜,忙問:“夫人可是起了?”
“雲兒,進來吧。”沈知若略顯慵懶的聲音過門傳了出來。
雲兒重新為梳頭。
“侯爺吩咐不能吵醒您。
杜媽媽做了桃花和桂花糕,夫人可要用些?”
錯過午膳時辰,沈知若確實了。“好。”
雲兒又同說:“四爺來過,侯爺那會兒還未出府。
四爺原本是來見您,想問明日能不能出府。阮姨娘與阮家人,明日一早要被流放到北疆之地。聽說是要在那裡的礦山做苦役。”
“侯爺如何說?”沈知若問。
“侯爺說,阮家的事,不希四爺手。
四爺明白,也打聽清楚了。阮府欠咱們府上的那些賬,皆是平均分到每人上。若是阮姨娘那份能還回,可以被‘贖’回來。”
沈知若嘆不公。
雲兒同。
沈知若又問:“蕭榮方是來借銀子?還是在提前同侯爺知會?
他不會妄想將阮姨娘‘贖’回來吧?”
雲兒想了想。“依婢子看,四爺的確是這般想。”
但並不是來借銀子的,而是想同您學經商。”
沈知若會意。蕭榮方是想盡快接阮氏回來,但手中的銀子不夠。論賺銀子最快的辦法,只有從商一條路。“侯爺不會同意。”篤定。
雲兒笑著佩服道:“夫人神機妙算。侯爺的確不同意。
他說四爺是侯府男兒,要麼為他請得高重的先生,要麼送他去書院,又或者送他去軍營歷練。其他的,就不必考慮了。”
這個決定是他們之前說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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