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意是讓皇上將兵權給殿下,好讓殿下有機會......重振旗鼓。
但皇上卻派了您來。”
謝榮如遭雷擊,不敢置信的看著兒,又看向趙鈺焱,終於明白那詭異的‘蠻夷異’從何而來!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趙鈺焱不不慢接過話,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:“是啊,謝將軍來了也好。
只是......將軍來了這些時日,可曾見到蠻夷主力?可曾真正接戰?
您派出的探馬......”
他意味深長頓了頓:“恐怕是回不來了。
將軍您現在,可是前線,手握重兵,卻未見敵蹤,徒耗糧餉。
若就這樣班師回朝,就會被安上虛報軍、貽誤戰機、甚至是畏敵不前的罪名。那時,父皇會怎麼想?朝中那些盯著您謝家一系的人,又會如何彈劾?
欺君之罪,可是要掉腦袋的,甚至會......累及滿門。”
探馬回不來了……謝榮的心猛的一沉。
他終於知道為何派出的人一去不復返。
竟是趙鈺焱的手筆!
趙鈺焱殺了探馬,截斷真實報,反過來還要誣陷他未曾仔細探查。
好毒辣的算計!
謝芷見父親臉慘白,趁勢勸說,語氣帶著蠱與迫:“父親,事已至此,您已無退路。
即使......即使您此刻下令與那些零散蠻夷打幾場勝仗,回去又能如何?
軍功再高,能高過手握南境重兵、深得陛下與太子信賴的定遠侯府嗎?
蕭榮軒年紀輕輕已是侯爺,手握實權,將來必是擎天之柱。
可您呢?空有將軍之名,無調兵之實,永遠要屈居人下,看人臉。
兒不甘心!謝家也不該永遠如此!
的話,像刀子一樣剜在謝榮心上,了他作為武將、作為家主最深的痛與不甘。
軍功起家,卻始終被勳貴世家制,兵權更是一直被皇室和如蕭家這樣的勳貴牢牢掌控。
謝芷丟擲最後也是最致命一擊。
眼神瘋狂而決絕。“兒既已選擇大皇子,便不會回頭。
此事,謝家已被拖下水。
若助殿下事,父親有從龍之功,是開國元勳,謝家榮耀更勝往昔,兒也能得償所願。
若敗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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