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懷瑾怨氣消了一半,“你們是因為我的安全才瞞著我?”
“當然,你與我們的經歷不同,不懂武功沒有武力,若是牽扯到你,只會給我們新增累贅,所以還是不讓你知道的好”
沈懷瑾的臉黑了,這種被人看不起的覺很不好,尤其是在喜歡的人面前。
但他明白呂尚恩故意的,故意揭他的短讓他難堪,主離呂尚恩遠一點。
明白歸明白,難堪是真難堪,沈懷瑾沉默著不說話了,繼續拉琴絃舒緩心,呂尚恩心知自己的話說重了,但不想解釋,閉上眼睛靠在車廂壁小憩。
馬車一路行駛至翠清山,碾過山間鋪著青石板的小徑,木吱呀輕響,隨著起伏的山勢微微晃盪,一路行至山間深。
林間松濤陣陣,香火氣息混著草木清香隨風飄來,不多時,飛簷翹角的報恩寺便出現在眼前,硃紅山門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,肅穆而清幽。
呂尚恩下了馬車,環顧左右,問:“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?”
“嗯,方丈普濟是有名的得道高僧,我來求方丈為我相看相看”
“相看?相看什麼?”
沈懷瑾笑而不答,抬邁上臺階,在知客僧的接引下進了山門。
寺香菸嫋嫋,淡白的霧氣漫過階前青石,漫過雕樑畫棟,將日濾得和如水。
大雄寶殿的飛簷翹角在薄霧之中,殿角垂落的鐵馬隨風輕搖,聲聲清越,敲散人心底積鬱的戾氣。
庭院中遍植翠竹,葉尖染著風霜,踩在鋪滿松針的小徑上,連腳步聲都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一路行至方丈院,院門虛掩,推開門便聞見淡淡檀香與墨香。
院中一方青石小池,錦鯉悠然擺尾,池邊一株老梅樹蜿蜒虯枝,覆著歲月的靜氣。
正中央禪房窗明几淨,普濟方丈早已靜坐團之上,一素僧,垂眸捻珠,周氣息沉靜如淵,彷彿與這古寺融為一。
呂尚恩站在院門口,只覺滿風塵與心底藏的殺伐之氣,在這一片清寧之中,竟不由自主地斂去大半。
沈懷瑾瑾上前一步,微微躬行禮,語氣平和:“叨擾方丈清修,請恕罪。”
普濟方丈這才緩緩抬眼,目溫和卻通,似能照見人心深的暗刃與風霜。
他並未起,只指尖佛珠輕轉,緩聲道:“沈施主非是叨擾,是心有妄念,來……呵呵……請老僧點撥一二?
沈懷瑾老臉倏地一紅,乾笑道:“方丈高人也,我還沒有說,方丈就已知道了。”
普濟方丈目一掃,看向了沈懷瑾後的呂尚恩,緩緩點了點頭。
呂尚恩走過來躬施禮:“京城城西呂家二房呂賢之呂尚恩,見過方丈”
普濟神停滯了一瞬,繼而笑道:“不必多禮,施主不是第一次來報恩寺,亦算得上是故人。”
一語說出,呂尚恩心頭微震,這老和尚認出了!
“方丈慧眼,我確實不是第一次來,上次來是六年前,彼時我父親死,我得知自己詳細的世過往,曾經因為怨恨來找方丈尋過仇。
方丈,因為你一句讖語,批我八字不詳,命格帶煞,我父親的母親呂老夫人聽了方丈的話,命人將我帶走。
難磨世一、苦悽生半
”!報回曾未還直一我德恩份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