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浮木,所有的無措都有了歸宿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抖與狂喜,口喊道:“大東家!”
這一聲的瞬間,他再也繃不住,腳步加快奔了過去。
廷尉府
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大人從十八里鋪回來之後,整個人變得怪怪的。
若是以往抓到人犯,周安第一時間就是嚴審,得到口供依法決犯人,絕不拖泥帶水。
可今日周大人好似心不在焉吶……
左廷監去書房請示,見周安手中挲著一個卷軸,神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左廷監默默退了出來,對一眾等著開工審訊犯人的屬下解釋“大人上有傷,晚點再審”
等過了一個時辰,左廷監又來到書房,周安還是這個樣子,作都沒變。
忍不住心裡犯嘀咕:大人這是怎麼了。
默默退了出去,直到下午來請。
哎呦……他家周大人依然保持著那個作一不……
中邪了?
左廷監腦中閃過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後,繃不住了,敲響了門走了進去。
“大人,該審訊了”
周安回過神來,應聲,“知道了,現在幾時了?”
“未時正”
未時正?周安了眉心,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?他只是坐了一會兒回憶了過往,外面竟然過了三個時辰。
自己究竟在幹嘛?!
收起卷軸,周安起走出書房,朝大牢走去。
走進刑房,藉著窗戶進來的亮打量刑架上的幾個人。
昨日混戰,這些人蒙著臉看不清面容 ,今日扯掉布巾看著莫名覺得有點悉,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。
周安沒有深想,羽林衛常年與犯罪之人打道,對這些人有這種覺並不稀奇。
昨日伏擊功,羽林衛殺死對方百餘人,生擒兩百多人,一部分人被抓之後,決絕地服毒自盡,而這些人則沒有,明顯與錢掌櫃手下的死士不是一路。
他們不是死士,且戰鬥力略遜死士一籌,有必要審上一審。
周安襬坐在犯人對面的椅子上,冷冷地看著刑架上的人,冷聲詢問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為首的犯人四十多歲年紀,上多傷,臉蠟黃,眼窩深陷,勉強打著神。
自周安進了牢房,一雙失了神采的眼睛便圍著周安打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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