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，那您呢？”趙六急道。
“我一個人去觀星樓。”蘇淺月平靜地說，“人多了反而容易暴。而且……”
沒說完的話是：以現在的狀態，就算帶上人也是累贅。不如孤注一擲。
顧北淵還想說什麼，院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！接著是敲門聲，三長兩短。
“是自己人。”顧北淵鬆了口氣，起開門。
一個渾溼的漢子閃進來，正是之前留在津門的顧炎！他看到蘇淺月，眼睛一亮：“王妃！您沒事太好了！”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蘇淺月問，“津門那邊——”
“已經安排好了。”顧炎著氣，“屬下是追著王爺來的。王爺昨夜已經到了京城外圍，但軍封城進不來，現在在城西的‘土地廟’等訊息。他讓屬下來找顧將軍，說……”
他從懷中掏出一枚赤紅的果實，小心翼翼遞給蘇淺月：“說這個務必到王妃手上。”
赤果！
果實只有拇指大小，卻散發著驚人的熱力，彷彿握著一顆微的太。蘇淺月接過，能覺到其中蘊含的至之氣，正好剋制的寒毒和燃的反噬。
“王爺還說什麼？”問。
“王爺說，他已經聯絡了京中還能調的舊部，大約兩百人，都在城外候命。只要王妃發訊號，他們就強攻城門，接應王妃出城。”
蘇淺月搖頭：“不，讓他們按兵不。告訴王爺，子時之前，我會在觀星樓頂放紅煙花。看到煙花，再手。”
“王妃，您要一個人——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蘇淺月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顧炎咬牙，最終抱拳：“是！”
蘇淺月將赤果服下。果實口即化，化作一熾熱的洪流衝經脈！這力量霸道無比，所過之，寒毒如冰雪消融，燃造的損傷也開始緩慢修復。但赤果烈，與的傷衝撞，帶來新一的痛苦。
悶哼一聲，角滲出，但眼神卻亮得驚人。
“我需要一個時辰調息。”盤膝坐下，“子時之前，不要打擾我。”
顧北淵等人退出正屋，輕輕帶上房門。
屋，藥香瀰漫。蘇淺月閉上眼，引導赤果的藥力在運轉。能覺到，背上的傷口在發熱、發，那是新在生長；腑的灼痛逐漸減輕，紊的氣息開始歸位。
但與此同時，林玄傳承中的記憶碎片也在翻湧——
“看到”了千年前，林玄煉製丹時的景：九百九十九個活人被綁在祭壇上，淒厲的哀嚎響徹雲霄；“聽到”了萬魂幡煉時的鬼哭，那是無數生魂永世不得超生的詛咒；“知”到了玄機子的氣息——那是一種混合了死亡與執念的、令人作嘔的冷。
而在這些記憶的最深，終於明白了林家始祖的秘，明白了“異瞳者”的真正含義，也明白了為什麼玄機子非要的不可。
原來如此。
原來這一切，從千年前就已經註定。
蘇淺月睜開眼，眼中金芒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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