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！楊霄心頭劇震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北齊不設丞相，閣便是權力的頂峰。他兢兢營營多年，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位列閣臣，耀門楣，手握真正的權柄嗎？
“下，定當竭盡全力，輔佐太傅此大業！”楊霄舉起酒杯，聲音因激而微微抖。
兩隻酒杯在空中相，發出清脆的響聲，也掀起了未來朝堂的雨腥風。
與賈賁的談持續到深夜，楊霄心澎湃，多飲了幾杯，不勝酒力，起告辭。賈賁親命心腹隨從駕車，好生送楊霄回司徒府。
楊霄回府，帶著七八分醉意，由小廝攙扶著，踉踉蹌蹌地往後院走去。
夜風一吹，酒意上湧，他只覺得頭暈目眩，胃裡翻江倒海。
“老爺，小心臺階。”小廝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的胳膊，邁上臺階。
“滾開！”楊霄心極好，又帶著酒後的煩躁，一把推開小廝，“老爺我沒醉！想自己去醒醒酒，你不必跟著了！”
小廝不敢違逆，只得躬退下。
楊霄獨自一人，沿著抄手遊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。
月悽清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行至花園假山附近，他實在撐不住，扶著一塊冰冷的湖石，劇烈地嘔吐起來。
穢的酸臭氣味瀰漫開來，楊霄只覺得渾癱，狼狽不堪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纖細的影聞聲匆匆趕來。來人穿著司徒府低等婢特有的青布，襬洗得有些發白，但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手中端著一盞防風燈籠，昏黃的暈照亮了略顯驚慌卻清秀人的臉龐。
柳葉眉，杏仁眼，皮白皙，雖不施黛，卻自有一江南水鄉的婉約韻味。
正是負責夜間巡視後園的婢肖魚兒。
“老爺？”肖魚兒看清是楊霄，嚇了一跳，連忙放下燈籠，上前攙扶，“老爺您怎麼了？奴婢扶您回去歇息。”
聲音輕，帶著一吳儂語的腔調，聽在酒醉的楊霄耳中，分外熨帖。他抬起朦朧的醉眼，看向旁的子。燈籠的暈在臉上跳躍，勾勒出的廓，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盛滿了擔憂和怯意，像一隻驚的小鹿，我見猶憐。
楊霄平日裡見慣了夫人華之蘭的強勢與明，也見多了那些刻意逢迎姬妾的態，此刻乍見這般純淨怯弱的子，一莫名的衝混合著酒意直衝頭頂。
他反手抓住肖魚兒攙扶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讓痛撥出聲。
“老……老爺？”肖魚兒嚇得臉煞白，想要掙，卻被楊霄死死攥住。
“你……什麼名字？”楊霄噴著酒氣，目灼灼地盯著。
“奴、奴婢肖魚兒……”聲音發抖，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退。
“肖、魚、兒……好名字……”楊霄嘿嘿一笑，藉著酒勁，一把將弱無骨的肖魚兒摟進懷裡，滿是汙穢的手就往襟裡探去。
“不！老爺！不要！求求您！”肖魚兒魂飛魄散，拼命掙扎起來，眼淚瞬間湧出眼眶，的臉龐，好似含苞待放的杏花，楚楚人。
只是最下等的婢，平日裡連正院都不能輕易踏，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。
的掙扎和哭泣，反而激起了楊霄的征服。此刻，他腦海中早已將府中規矩、二品誥命夫人華之蘭的妒忌拋到了九霄雲外，只有懷中這溫抖的和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龐。
“閉！老爺看你長得不錯，臨幸你，是你的造化！”楊霄低吼一聲，不顧肖魚兒的哀求和踢打，暴地將拖向假山後方暗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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