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嬤嬤手持銀刀,手卻在微微發抖。
行醫數十載,從未做過如此兇險的手。
“嬤嬤……”楊嫣虛弱地開口,“不必張……本宮信你……”
孫嬤嬤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神:“老奴得罪了。”
銀刀落下,鮮湧出。劉曜守在門外,聽著裡面抑的聲,心如刀割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產房忽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嬰兒啼哭。
“生了!生了!”宮驚喜的呼喊聲傳來。
劉曜迫不及待地衝進產房,只見孫嬤嬤手中抱著一個瘦小的男嬰,而楊嫣則面慘白地躺在產床上,氣息微弱。
“恭喜陛下,是位皇子!”孫嬤嬤喜極而泣。
劉曜接過孩子,急忙走到楊嫣床邊:“妃,你聽到了嗎?是皇子!我們的第二個皇子!”
楊嫣勉強睜開眼睛,出一欣的笑容,隨即又昏死過去。
“太醫!淑妃怎麼了?”劉曜急問。
太醫正在為楊嫣止,面凝重:“陛下,淑妃娘娘失過多,況很不樂觀……”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通報:“皇后娘娘到!”
胡喜兒帶著一眾宮人匆匆趕來,見到眼前景,故作驚訝:“陛下,臣妾聽聞淑妃妹妹難產,特來探。這……這是怎麼了?”
劉曜將孩子給母,冷冷地看著胡喜兒:“皇后來得正好。朕正要問你,那芳姑姑是你派來的人,為何要在催生藥中下毒?”
胡喜兒臉頓變,跪倒在地:“陛下明鑑!臣妾只是派芳姑姑來協助孫嬤嬤,絕無他意!芳姑姑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臣妾實在不知啊!”
“不知?”劉曜冷笑,“那賤婢臨死前說陛下很快就會知道了,這是何意?”
胡喜兒淚如雨下:“陛下這是懷疑臣妾嗎?臣妾與淑妃同姐妹,怎會害?定是有人栽贓陷害!”
就在這時,楊嫣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嘔出一口鮮。
“妃!”劉曜急忙回到床邊。
楊嫣艱難地睜開眼,目落在胡喜兒上,角泛起一若有若無的冷笑:“皇后姐姐……好狠的心啊……”
胡喜兒渾一:“妹妹何出此言?姐姐是真心來探你的啊!”
楊嫣卻不理,只對劉曜道:“陛下……臣妾怕是不行了……求陛下……保護好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劉曜握住的手:“不許胡說!朕不會讓你有事的!”
楊嫣虛弱地搖頭,從枕下出一個小瓷瓶:“這是臣妾……自制的止散……請太醫……試試……”
太醫接過瓷瓶,查驗後驚訝道:“陛下,這藥……這藥配方妙,確是止良藥!”
劉曜急忙道:“那還等什麼?快給淑妃用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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