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沒有！我……我就是目測！覺！你看那板，走路的樣子，還有……還有淨慈寺我救的時候，穿的服，都能看出來嘛！哪像你……”
他目又“不經意”地掃過蘇小小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這個回答，既堅決否認了“過”，又將“對比”的依據歸結於“觀察”和“覺”，最後還不忘再捧一下蘇小小，轉移焦點。
蘇小小聽了，歪著頭想了想，似乎接了他這個說法。
畢竟陳與趙清漪接的時間雖不短，但大多有在場或知曉，似乎確實沒什麼機會“手腳”。
至於“目測”和“覺”……
男人不都好這一口？
看到漂亮子，私下裡比較品評一番，也是常事。
飛了陳一個千百的白眼，聲罵道：
“哼！臭男人！果然沒有一個不的！心裡不知道比較過多姑娘呢！”
話雖這麼說，語氣裡卻並無多真正的怒意，反而帶著一種“我早知道你是這樣”的嗔與……
的得意？
畢竟，比較的結果，是“贏了”。
一場小小的“醋意風波”，在陳的巧妙應對下，化為了更添趣的調笑。
敞軒，燭火搖曳，映照著兩人相視而笑、意綿綿的臉龐。
窗外，西湖夜正濃，星月無聲。
陳的目掃過敞軒角落，落在一隻蒙著牛皮、造型古樸的鞞鼓上。
那是平日裡樂師們偶爾用來點綴節奏的尋常樂，此刻卻讓他心中一。
他起走過去，將那隻不大的鞞鼓拿在手中掂了掂，厚實。
他試著用指節和掌心，在鼓面上輕輕拍擊了幾下。
“咚、咚、嗒、嗒……”
鼓聲沉而不悶，響而不噪，在這靜謐的敞軒裡格外清晰。
蘇小小正慵懶地品著杯中殘酒，見陳擺弄起鞞鼓，起初並未在意，只當是他一時興起，隨意拍拍。
支著下，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看著他。
然而，當陳手下那看似隨意拍出的幾個簡單音節開始迴圈往復，形一種穩定而獨特的節奏型時，蘇小小那為頂尖樂師的敏銳耳朵立刻捕捉到了不同尋常之。
“咚、嗒、咚咚、嗒——”
“咚、嗒、咚咚、嗒——”
節奏並不複雜，甚至可以說是單調的重複，但那拍擊的輕重緩急、停頓與連貫，卻組合出一種前所未有的、帶著強烈與歡快韻味的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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