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順著的捋，能給你好臉；你若逆著，能把你懟到牆上去。
他也不惱，反而往那邊湊了湊，鼻尖幾乎要到的髮髻。
雲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一愣，下意識想往後，卻被車廂壁擋住了去路。
陳深吸一口氣，臉上出陶醉的神，像是在品味什麼極好的東西。
“小姐今日用的什麼香？”他的聲音低而輕佻，帶著一慵懶的笑意，“這味道……真好聞。”
雲霏的臉頰騰地紅了。
不是沒見過登徒子，也不是沒被人調戲過。
但那些人要麼被冷冷地瞪回去，要麼被彩雲罵走，從沒有人像陳這樣。
湊得這麼近，語氣這麼自然，彷彿這不是輕薄，而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“你……”張了張，想罵他幾句，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。
陳已經退了回去，靠在車廂壁上，雙手抱臂，角掛著那副慣常的笑嘻嘻的表。
“窈窕淑，君子好逑。人相邀，豈有不從的道理？”他眨了眨眼，“小姐別誤會，我就是實話實說。”
雲霏瞪著他，了，終究沒有罵出口。
別過臉去，看向窗外，耳卻悄悄染上一抹緋紅。
彩雲在旁邊看不下去了。
雖然是丫鬟，但從小跟著雲霏長大，主僕分深厚，最是護主。
見陳方才那副輕薄模樣，心中早已不悅，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公子請自重。”彩雲的聲音不大，卻冷冰冰的，帶著警告的意味，“我家小姐是安陸侯府的嫡，不是外面那些……”
“彩雲。”雲霏開口打斷了，語氣淡淡的，“不得無禮。”
彩雲咬了咬，終究沒有再說什麼，只是看向陳的目更加警惕了。
陳也不在意，笑了笑，話鋒一轉。
“對了，小姐。”他的語氣恢復了正常的談狀態，彷彿剛才的輕佻從未發生過，“我聽說吳王世子最近投資打了水漂，賠了不錢。你與他好，可知道是什麼況？說來聽聽。”
雲霏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對吳王世子的那些生意上的事並不興趣，但陳這麼一問，倒是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投資打了水漂？”回想了一下，語氣淡淡，“好像……是有這麼回事。”
“哦？說來聽聽。”陳往前傾了傾子，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雲霏想了想，說：“前陣子，吳王世子來府上送年禮，臉不太好。我隨口問了一句，他只說投資賠了錢，什麼投資、賠了多，他都沒說。我也不好多問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不過，近來他確實摳搜了許多。以前送禮都是比較上檔次的，現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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