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頭上的阿臺士兵們,突然看到後衝上來一大批建州軍,頓時慌了神,軍心大。阿臺見狀,大驚失:“不好!有敵軍襲!”他想要下令回防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正面戰場上的額亦都,看到後山城門被攻破,立刻高聲喊道:“兄弟們,城門已破,衝啊!”
建州軍計程車兵們士氣大振,紛紛踏著浮橋,渡過護城河,衝向古勒城的正門。城頭上的敵軍腹背敵,抵擋不住,紛紛潰散。阿臺見大勢已去,想要率領親信突圍,卻被額亦都攔住了去路。
“阿臺,束手就擒吧!”額亦都手持長槍,指著阿臺說道。
“休想!”阿臺怒喝一聲,揮舞著彎刀,朝著額亦都衝了過來。兩人立刻展開了激烈的廝殺。阿臺雖然勇猛,但額亦都經過半年多的嚴格訓練,手更加敏捷,武藝也更勝一籌。沒過多久,阿臺便漸漸力不支,出了破綻。額亦都抓住機會,一槍刺穿了阿臺的膛。
阿臺倒在地上,臨死前,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。他到死都沒有想到,自己經營多年的古勒城,竟然會被努爾哈赤如此輕易地攻破。
隨著阿臺的戰死,古勒城的抵抗徹底停止。建州軍順利佔領了古勒城,繳獲了大量的糧食、兵和馬匹,還收編了阿臺的殘餘部眾。
努爾哈赤率領中軍進古勒城,走到祖父和父親遇難的地方,心中百集。他對著這片土地,深深鞠了一躬:“祖父,父親,孫兒今日攻破古勒城,為你們報仇了!從今往後,建州再也不會有戰,族人再也不會欺凌了!”
就在此時,斥候傳來訊息:葉赫部的三千援軍,已經距離古勒城不足十里。
“來得正好!”努爾哈赤眼中閃過一厲,“既然來了,就別想回去了!傳我號令,全軍集結,迎戰葉赫部!”
建州軍剛剛經歷了一場戰鬥,卻毫沒有疲憊之,反而士氣高昂。他們迅速集結完畢,在古勒城外擺下陣勢,等待著葉赫部援軍的到來。
很快,葉赫部的軍隊便出現在了視野中。布揚古騎著馬,走在隊伍的最前面,看到古勒城已經被建州軍佔領,心中大驚,但事已至此,只能著頭皮迎戰。
“努爾哈赤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攻打阿臺的古勒城,還殺害我的盟友!今日,我便替天行道,滅了你這建州小兒!”布揚古高聲喊道。
“布揚古,廢話!”努爾哈赤冷笑一聲,“葉赫部屢次三番地干涉建州事務,欺凌我的族人,今日,我便要新賬舊賬一起算!”
隨著努爾哈赤一聲令下,建州軍計程車兵們如水般衝向葉赫部的軍隊。葉赫部計程車兵們雖然人數眾多,但戰鬥力遠不如訓練有素的建州軍。建州軍計程車兵們相互配合,陣型嚴,每一次衝鋒,都能撕開葉赫部的防線。
布揚古看著自己的軍隊節節敗退,心中焦急萬分,卻又無能為力。他從未見過如此勇猛、如此有紀律的軍隊,建州軍的戰鬥力,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這場戰鬥,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。葉赫部的軍隊死傷慘重,三千部眾,最終只剩下不到一千人。布揚古見大勢已去,帶著殘餘計程車兵,狼狽地逃回了葉赫部。
建州軍再次大獲全勝,不僅守住了古勒城,還重創了葉赫部的援軍。經此一役,建州的威名徹底傳遍了整個遼東。建州右衛的殘餘部眾,見阿臺已死,葉赫部援軍慘敗,紛紛主歸附努爾哈赤。蘇克素護河部、哲陳部等幾個較大的部族,也意識到努爾哈赤的強大,不敢再與之抗衡,相繼遣使表示願意歸順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裡,努爾哈赤率領建州軍,先後平定了建州境所有不服管教的部族。對於主歸附的部族,他依舊採取寬容的政策,將其部眾編牛錄,與原有族人一視同仁;對於負隅頑抗的部族,他則果斷出兵,予以剿滅。
萬曆十六年春,努爾哈赤在赫圖阿拉城舉行了盛大的慶典,正式宣佈統一建州真。此時的建州,疆域東至鴨綠江,西至順關,南至寬甸,北至松花江,方圓千里,人口達數萬之眾。八個牛錄擴充到了二十個牛錄,軍隊人數達到了六千餘人,戰馬千餘匹,糧草充足,兵強馬壯。
慶典之上,族人們載歌載舞,歡慶統一。各個部族的頭領,紛紛向努爾哈赤獻上賀禮,尊稱他為“建州大汗”。努爾哈赤站在高臺之上,接著族人們的朝拜,心中充滿了就。
但他並沒有沉溺於勝利的喜悅。他知道,統一建州,只是他復仇大業的第一步。明廷依然強大,葉赫部、哈達部、輝發部等真部族,依然對建州虎視眈眈。他必須繼續壯大自己的力量,訓練軍隊,發展生產,為日後統一真各部、對抗明廷做好準備。
慶典結束後,努爾哈赤立刻著手整頓政。他進一步完善了牛錄製度,將二十個牛錄分為四個固山,每個固山設固山額真一人,管轄五個牛錄,形了“牛錄—固山”的兩級軍事管理系。他還設立了專門的機構,負責理民政、司法、財政等事務,制定了一系列的法律法規,規範族人的行為。
在經濟上,他鼓勵族人開墾荒地,興修水利,發展農業生產;同時,他還與漢人商販建立了貿易往來,用皮、人參等特產,換取鐵、布匹、糧食等資,促進了建州的經濟發展。
在文化上,他召集文人,借鑑蒙古文字和漢字,開始創制真文字,試圖擺對漢字和蒙古文字的依賴,增強民族認同。
赫圖阿拉城,這座曾經的小村寨,如今已經發展了一座繁華的城池。城房屋整齊,街道寬闊,商鋪林立,人來人往,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。城外,農田阡陌縱橫,牛羊群,狩獵的隊伍絡繹不絕。
努爾哈赤站在赫圖阿拉城的箭樓上,著這座由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城市,著這片由他統一的土地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。他知道,建州的統一,為他的復仇大業奠定了堅實的基。假以時日,他必將率領強大的建州軍,統一真各部,揮師南下,衝破明廷的枷鎖,為祖父和父親報仇,為所有真族人,開創一個嶄新的時代。
而此時的明廷,依舊沉浸在天朝上國的迷夢中,對遼東的局勢變化渾然不覺。他們低估了這個來自建州的年,低估了這支正在崛起的力量。他們不會想到,這個他們眼中的“蠻夷”年,將會在未來的幾十年裡,掀起一場驚天地的風暴,將大明王朝的江山攪得天翻地覆,最終建立起一個統治中國近三百年的大清帝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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