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娘子是京城名捕,而我卻是大反派》第172章 禁忌的知識(1)

作者:藍千落·5個月前

那一夜的無聲鋒,像一場不流的戰爭,徹底劃清了楚河漢界。

次日清晨,天乍亮。

葉冰裳推開窗,深秋的冷風灌,卻吹不散眼中的清明。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神捕司點卯,而是換上了一利落的窄袖勁裝,佩上了代表神捕司統領份的最高許可權腰牌,徑直出了國公府。

目的地只有一個——皇家藏書閣。

那是大乾王朝的知識聖地,更是皇權的忌。非皇室宗親或特旨召見,外臣不得擅。但葉冰裳的腰牌,是先帝所賜,擁有“查閱一切與案件相關典籍”的特權。

明白,想阻止那個瘋子,就必須先理解他的瘋狂。需要一張地圖,一張能指引看清他所有謀軌跡的地圖。而這張地圖,只可能藏在歷史的塵埃裡。

穿過層層守衛,當那扇高達三丈、由整塊金楠木雕琢而的厚重大門在面前緩緩開啟時,一混合著陳年紙墨、香料和歲月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
藏書閣線昏暗,一排排頂天立地的書架如沉默的巨人,靜靜矗立。這裡沒有一人聲,只有自己腳步的輕微迴響,以及翻書頁時發出的“沙沙”聲。

葉冰裳沒有半分遲疑。以“查閱前朝謀逆舊案”為由,直奔藏書閣最深的“”字區。

開始了一場大海撈針般的搜尋。

《國運考》、《龍脈堪輿》、《社稷祭祀錄》……

翻遍了所有與“國運”、“龍脈”、“祭祀”相關的典籍。然而,這些方史冊上的記載,全都堂皇而空。它們只會告訴你,龍脈乃國之本,祭祀乃敬天之舉。至於如何影響國運,如何勘定龍脈,則語焉不詳,或直接斥之為無稽之談。

一個時辰過去,兩個時辰過去……

葉冰裳的指尖沾滿了灰塵,心,卻一點點地沉了下去。

知道,這些知識是存在的,但它們被系統地抹去了。能下達這種命令的,只有歷代的帝王。這說明,這些知識,是連皇帝都到恐懼的忌。

藍慕雲,他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?

就在幾乎要放棄時,一個念頭閃過腦海。

方史書是勝利者寫給世人看的“歷史”,那麼,在那些不被承認的、被斥為“胡言語”的野史雜記裡,是否會藏著真正的“真相”?

立刻轉變了方向,走向另一個更加偏僻、積滿了厚厚灰塵的角落。這裡存放的,都是些前朝留的、被視為“怪力神”的孤本殘卷。

的目在一排排書脊上掃過,最後,停留在了一本封面破損、書名都已模糊不清的線裝古籍上。拂去上面的灰塵,三個依稀可辨的篆字,映眼簾——

《南渡異聞錄》。

將書取下,吹開封面的積灰,一濃重的黴味嗆得微微皺眉。將書平攤在窗邊進來的那道柱下,小心翼翼地翻開了那早已泛黃變脆的書頁。

書中的容駁雜不堪,多是些神鬼狐仙、坊間傳聞。葉冰裳耐著子,一頁一頁地翻找。

終於,在書冊的末尾,一段用硃砂筆標註過的、幾乎褪的文字,攫住了的全部心神。

那段文字的筆跡,與正文截然不同,顯然是後來的某位藏書者,私下新增的批註:

“前朝末帝,德不配位,國祚將傾。有方士徐福進言,稱天命可逆,國運可改。帝大喜,遂信之。”

“徐福言:大乾龍脈,起於崑崙,經中原,東海。其勢浩瀚,非人力可撼。然,龍有九竅,氣通九鼎。若能於龍脈九關鍵節點,立下‘人鼎’,以皇室脈之龍氣為引,再以萬民之怨、生靈之為祭,行‘九鼎鎖龍’之法,便可截斷天機,強留國運。”

“帝遂行之。然此法過於酷烈,怨氣沖天,反噬其。未待九鼎功,已致天怒人怨,烽煙四起,終加速王朝之覆滅。悲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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