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間,二皇子從一個“可能不孝”的嫌疑人,變了一個“下無方、豢養私兵、自取其辱”的蠢材。
神捕司。
葉冰裳站在院中,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,一夜未眠。
西山斷魂澗的案,得到的訊息比任何人都早,也比任何人都詳細。作為京城治安的最高負責人,清楚地知道,那絕不是什麼“訌”。那是一場蓄謀已久的、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軍事伏擊。
的腦海中,那個總是在面前扮演無賴的丈夫的影,愈發清晰。
就在這時,一名捕快快步走來,手中捧著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木盒。
“統領,剛剛有人將此放在了神捕司門口,說是……獻給您的‘投名狀’。”
葉冰裳的心,猛地一跳。
揮手讓捕快退下,獨自打開了木盒。
盒子裡,靜靜地躺著幾樣東西。
一份標註詳盡的地圖,一份記錄著死者罪狀的名單,十幾封筆跡足以真的謀逆“信”。
以及,一枚虎頭形狀、玄鐵打造的兵符。那是二皇子麾下,一支名為“虎衛”的王府親兵的調信。
這是一個完的構陷閉環。
葉冰裳拿著那些信件,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知道,這一切都是假的。這是那位好夫君,為二皇子心設計的墳墓。而,葉冰裳,就是那個被選中、要親手將二皇子推墳墓的執刑人。
他算準了作為神捕司統領,在看到如此“鐵證如山”的謀逆大案後,絕不可能坐視不理。他算準了對大乾法紀的堅守,會讓不得不將證據呈報上去。
他甚至算準了,皇帝會選擇這把最鋒利、最不懂變通的刀。
好一招“謀”!
他將最厭惡的構陷,包裝最無法拒絕的“正義”,親手遞到了的面前。
葉冰裳閉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空氣中,彷彿還殘留著昨夜西山的腥。
當再次睜開眼時,眼中所有的掙扎都已褪去,只剩下一種冰冷的、如同深淵般的平靜。
拿起木盒,轉,大步向外走去。
“備馬!”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“去皇宮!”
既然你設下了棋局,想看我如何選擇。
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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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如你所願,走進這棋局之中。
但這一次,我不是你的棋子。
!相真的要我……到找來,局的你,刀的你借要是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