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娘子是京城名捕,而我卻是大反派》第175章 獻給神捕的“投名狀”(1)

作者:藍千落·5個月前

深沉,道上幾乎辨不清人影。京城西郊的山路上,一支百餘人的隊伍正沉默而快速地行進。

二皇子龍裕並未乘坐他那顯眼的親王馬車,而是與護衛一樣騎著馬,混在隊伍中央。他必須承認,柳含煙那篇《論忠孝》的文章,像一毒刺,扎得他坐立不安。父皇的猜忌,門客的流失,都迫使他必須行險棋,以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,重塑自己的形象。

去西山祈福,是他深思慮後的一步棋。這支隊伍,並非王府的常備護衛,而是他耗費重金、秘招攬的一批真正見過的悍匪和軍中逃卒。他對外宣稱的“祈福”,是演給父皇和天下人看的“孝”;而這次夜行,則是對這支新生力量的一次實戰拉練,是他向某些勢力展示的“能”。

他自信,在京畿之地,無人敢他這位皇子。即便有,這支銳也足以應對任何突發狀況。他已在腦中預演著明日清晨,自己一風塵、滿臉疲憊地出現在皇家寺廟時,那份“為母祈福,不辭辛勞”的孝心,將如何過有心人的口,傳回宮中。

車隊行至一名為“斷魂澗”的狹窄山谷時,兩側山壁如巨的獠牙,將道路收束得僅容兩馬並行。

為首的護衛頭領經驗富,立刻舉手示意,隊伍行進的速度陡然放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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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一陣尖銳的破空聲毫無徵兆地響起!

數十支塗抹著幽的弩箭,從兩側林的影中攢而出,角度刁鑽,直指隊伍中段的薄弱環節。最前方的護衛憑藉本能舉盾格擋,發出“叮叮噹噹”的脆響,但隊伍中後段的數人卻應聲落馬,嚨或心口著致命的箭矢,連慘都未發出。

“結陣!保護殿下!”護衛頭領發出嘶啞的咆哮,聲音裡帶著一不敢置信的驚駭。

然而,回答他的,是來自黑暗中更集的箭雨和第二的殺戮。

近百名著夜行的黑人,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,默契地從林中湧出。他們沒有發出任何吶喊,三人一組,五人一隊,以一種近乎冷酷的效率,切割、包圍、絞殺著二皇子的護衛。

龍裕招攬的這批亡命徒,個個都是好勇鬥狠之輩,單打獨鬥能力極強。但此刻,他們引以為傲的個人武勇,在對方那嚴的軍陣配合下,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。他們的刀法再快,也快不過三柄鋼刀從不同角度同時遞來;他們的力氣再大,也無法同時招架盾牌的撞擊和隨其後的致命捅刺。

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
二皇子龍裕的瞳孔驟然收腥氣混著泥土的味道灌鼻腔,讓他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。他握住韁繩的手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。他不是沒見過死人,但他從未見過如此高效、如此冷漠的殺戮。這不是江湖仇殺,這是軍隊在清除匪寇!

“殿下!是陷阱!對方早有準備!”一名獨臂老護衛拼死衝到他邊,上已中了數刀,“我們被出賣了!往回衝,他們的人手都佈置在前方!”

龍裕的腦子嗡的一聲,瞬間閃過無數念頭。他想到了藍慕雲,想到了老三,想到了所有潛在的敵人。但此刻,求生的本能倒了一切。他不再猶豫,猛地一拉馬頭,在數名忠心護衛用屏障掩護下,調轉方向,向著來路發起了決死衝鋒。

人們象徵地追擊了一段,便在領頭人一個簡單的手勢下,如水般退去,迅速消失在林之中,只留下一地和濃得化不開的腥。

整個伏擊,從開始到結束,確得像一場演練。

……

當二皇子龍裕帶著不足二十人的殘部,狼狽不堪地衝回京城時,整個京城都被這深夜的馬蹄聲驚了。

“皇子遇刺”,這個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湖中,激起千層浪。

然而,不等府做出正式反應,一心編織的流言,已在京城的各個角落悄然發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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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說了嗎?二皇子在西山被人伏擊了!”

“伏擊?我聽到的可不是這樣!我一個在城防營的朋友說,本沒有什麼刺客,就是二皇子自己招攬的那幫亡命徒,因為分贓不均,在山裡火拼了!”

“真的假的?他不是去祈福嗎?”

“祈福是說給外面聽的!你想啊,大半夜的,帶著上百個悍匪去西山,那地方荒無人煙的,能幹什麼好事?肯定是去辦什麼髒活,結果黑吃黑了!不然你以為,誰有膽子在天子腳下一位皇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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