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著寧王,勾了勾角,出一個最漂亮的笑容。
果然,寧王爺見對自己笑,眉梢微挑,手中酒杯微微換了個方向,對著玉珠稍稍一揚。
玉珠知道,他這看似是回應蕭衍勸酒,實則是邀請共同舉杯。
話說回來,也從未接過寧王的敬酒,這一次,怕也是最後一次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
給自己斟上一杯香香甜甜的果酒,朝著寧王,遙遙一託酒杯,而後率先喝完。
果酒,香甜的滋味順著舌尖下,而後便是馥郁的酒香氣。
玉珠眨了眨眼,這酒竟然有點好喝。
還以為這樣的宴席,酒水菜餚都是為了做做樣子,原本都沒打算吃。
有了第一杯,第二杯、第三杯都順理章了起來。
果酒度數低,喝起來就像是小甜水,玉珠自斟自飲,喝得十分痛快。
沒一會兒,面前的酒壺就空了。
玉珠盯著兩個頭的寧王,後知後覺自己應該是喝醉了。
默默放下了空空如也的酒壺,朝著寧王出一個甜的笑。
高位的寧王還不知道,他的玉珠已經喝得酩酊大醉,見出如此炙熱又直白的笑,他心中一。
那雙漂亮到令人挪不開眼的雙眸此刻水瀲灩,盛著綿綿意,像個人而不自知的小妖。
若非時間和地點都不對,他一定會去將人攬進懷裡。
玉珠的異樣,也落了其他人的眼中。
無疑是極的,整場宴席上,這個人如同一顆璀璨耀眼的明珠,一顰一笑都盡是風,偏偏還仿若未聞般,毫不吝嗇自己的貌,向每一個看過來的賓客都投以最真切的笑意。
有人唏噓,竟然只是個姨娘……
有人慨,還好只是個姨娘……
蕭衍看著明顯已經有了醉意的公主,眉心幾不可察一皺。
烏雅已經來信,說公主答應三日後回北商,實在不應該再在這樣多人面前臉。
他為男人,周遭那些看向公主的不懷好意的目太明顯,他掩在袖中的拳頭了又,才忍住了發難的衝。
那是他們北商的公主,如何能被這些放肆的眼神覬覦?
蕭衍目一轉,看向對面,面沉如水。
這個擁明珠而不自知的寧王,同樣面目可憎。
宴會進行到尾聲,上首的皇帝和貴妃出了疲態,先行離去。
玉珠喝完了一壺酒,也沒有再要,只是撐著腦袋,對每一個好奇打量的人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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